胥白尹不由自主，竟也有点想笑。

“呀，那他如今怎么长得这样凶巴巴……”

“你是胥白尹，对不对？胥子的女儿。”

她紧接着又嘟囔。

不过她整日笑的，热情的很，也不怎么摆公主架子，像个小太阳，倒真应了她闺名的“常乐”二字。

第一回进伴读时，二人还不熟呢，中山公主就对她笑个不停，

那位公主，也就是出好一些，从小被人千万的，一点不知愁，整天只想着玩。

“你看，我解释的对不对？！我说我刚才认真听课了，你还不信！”

方想要去看，偶尔抽空想一想他，心中带着酸，却也喜悦。

但胥白尹也知，自己对杨错的心思是不可能的。因此及笄之后，便果断放手，自己仗剑游历山河去了。

胥白尹刚得意片刻，扭就见她又哒哒哒跑到师兄边去，将胥白尹刚说过的话重复一遍，末了微仰着下巴，一副自信模样，对杨错，

听说中山公主打小就爱笑，还是吃的婴儿时，除了饿了渴了这类生理需求，其他时间一点都不哭，旁人一逗就咯咯笑个不停。因此赵王才取了这个名字。

她站的那一偏僻，廊下羊角灯照不进去，遥遥看着，只见眉眼遥遥映着灯光，凤眼熠熠生辉，胥白尹一句“中山公主”险些就要脱口而出。

她觉得这位公主好玩的，叽叽咕咕，像春日鸟儿，生在春光最烂漫的时光里，没见过严霜，没见过酷暑，上有一种太脆弱的美好。

师兄就应该……她这样读书万卷的人！

二人私下交情不多，但有时候她会问胥白尹课业，胥白尹指点几句，她睁大眼睛，夸赞她，“你好厉害！”

真不知，师兄那样学问高深的人，怎么偏偏和这个不学无术的公主有婚约！

胥子在赵王里教过一段时间的书，胥白尹被点名中山公主的伴读。

胥白尹才不喜欢那种不学无术的人呢。

胥白尹连答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见她吐了吐，“我是不是话太多了？父王天天说我聒噪，比鸟雀还吵，我说女孩子就是这样子，父王还不信，非说我就是话多。”

中山公主的相貌更憨一些，脸庞有些婴儿，显出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但这女则成熟许多，下巴纤薄，眼神冷锐，整个人好似一件被摔碎的瓷，有种玉碎之后的锐利。

见鬼，自己怎么总觉得这女同中山公主是同一个人？

但二人中间横亘了一个杨错，胥白尹同杨错青梅竹，纵然知政治婚约不可解除，可还是下意识不喜欢这位公主。

山水让人清心。但极偶尔的时候，胥白尹躺在山间水畔，想起杨错，想起那位爱笑的公主，想，他们怕是已经成亲了吧？不知

只是她自有清高骨气，纵然是伴读，也不想讨好那位公主，反而不喜欢她。

“你这样好看，是不是胥子年轻的时候，也非常英俊呢？”

胥白尹：……

也是服了她现学现卖。

胥白尹幽幽叹了口气，斜靠在廊上半晌不语，忽然她眉梢动了动，侧眼往院中看去，见角落里静站着名叫阿乐的女婢。

她笑起来，明媚极了，

其实她们二人除了眉眼，脸庞是迥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