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谷学浩赶紧点，“老唐……”

“他们说裁判乱罚人，还有同学受伤了。”

“我没有说谎，真的是我自己手洗的啊！没人碰……咳咳！”唐祁镇努力解释，不料对方手指一抽，衬衫领子裹住了结，呛得他连气都上不来。

唐祁镇的手还是捧衣服的姿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觉得眼眶发涩。

“学长你这是干什么？”谷学浩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上前，却被傅研生狠决的眼神杀在原地。他吓得一哆嗦，连连后几步。

“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傅研生又大喝一声，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够了！”话音未落却被傅研生怒不可遏地吼声打断，他上前一步直接揪住了小唐的领子，弄得他子一斜，不得以踮起脚尖。

地上有些零星的血迹，他又往边上看了眼，座椅周围都是人，旁边还有带血的棉球。

这一嗓子也引来了不少同学围观。

傅研生又在领子里探入一手指，保证他气通常，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唐祁镇被他拎着胡乱挣扎了一番，嘴里呜呜地哀求着，都快哭了。

“让我来。”他挤上前用手电筒照了下，“拿冰袋给我，通知校医。”

“没有，”唐祁镇笃定地摇，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知你有洁癖，连洗衣机都不敢放，从手洗到熨全都是我一个人弄的，我的室友可以作证。”

“够了，”傅研生抓起白大褂在手里紧紧地攥了下，扭看向远热闹的篮球场，闭上眼深深了口气，“唐祁镇，带着你的东西吧。”

“出鼻血了吗？”他赶紧上前查看。

“学长，你、你干什么啊？”唐祁镇颤巍巍地发问。

“这条白大褂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碰过吗？”

的。”唐祁镇见状只能走到他眼前，双手捧着递过去。

“是啊，”唐祁镇不死心地追上去，“我说的都是真话。”

“怎么回事？”

“学长我是不是骨折了啊？啊啊啊我英俊的脸要毁容了啊！”椅子上的同学鬼哭狼嚎。

傅研生接过冰袋摁在他的鼻翼侧，顺势看了眼

语毕，刷拉一声，白大褂被扬到空中，透过太阳的光芒又如死鸟般坠下。

傅研生只看了一眼脑子里就全是周日那天两人在教室里卿卿我我的场景，又想到这条衣服还在陶墅上穿过，心瞬间就烧起一阵无名火，恨得直咬牙。

“小家伙，几天不见，你说谎的本事真是学得天衣无了。”他恨恨咬着牙，眼眶又慢慢开始泛红，“我可以不介意你把我的东西借给别人，但至少你要对我说实话吧？”

“是啊，止不住。”

围观同学也开始议论纷纷，傅研生又冷冷扫视一圈。谷学浩站在边上进退维谷，就在他准备冲出去傅口唐之际，后突然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组长你快过来看一下，建筑系和我们吵起来了！”

“知了。”他这才甩开手里的家伙，唐祁镇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谷学浩上前把他扶住，大喊：“学长你误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