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许久,五皇子才几不可闻地问：“好不了了吗？”

燕洵很想问问黑狐，他究竟有没有想起来曾经还未完成的约定。

而燕洵的意识足够强大，强大到哪怕是盯上他的少年们所有的意识全全都加起来，也比不上他自己的意识。

“好不了了。”红红在心中补充，就怕是等弟弟出生后燕洵的状况会更差。

燕洵尽量按兵不动,等着灾难降临，便随波逐的跟着这些意识一起上升。

眼中重新有了亮光的少年们没有退缩后悔，他们都顽强又坚韧的接受着眼前不知原因降临的灾难。

蝙蝠诡音半成的意识不够强大，它们只能不断的冲入少年们的中，用风声碎骨的方式去削弱少年们的意识，以希望能有别的蝙蝠诡音半成能够成功的消灭少年们的意识。

黑狐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跃跃试的想要扑上来。

等缠绕在边的云略微少了一点的时候，燕洵发现好几个少年都同时跃跃试的盯着他，想把他吞噬。

而燕洵代表的这团云是最大的，几乎是其他蝙蝠诡音半成的无数倍，他就这么砸下来，被许多少年注意到，并且他们盘算着想要分而食之。

此时的燕洵被化为意识形态的蝙蝠诡音半成围绕着，却又不敢太靠近，只敢隔着一点距离却又不肯直接远离,就这么簇拥着燕洵,似乎把他当成了最强的王。

燕洵忽然明白了，这些被少年们主动吞进内的意识是能够直接破坏少年们的的，这是很特别的，几乎是独一无二的联系。

“可惜了。”五皇子叹气。

有水汽开始凝结，天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云。

下面就是县城，然而燕洵能确定他冲出来的时候下面并不是县城。

“不可惜，我阿爹并不后悔他过的一切决定。”红红严肃，“所以不要觉得我阿爹可惜。”

地上已经有少年躺着一动不动，上的白袍已经染红，甚至是地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滩血，在他内的蝙蝠诡音半成意识似乎是兴奋起来，便把他的破坏的更加厉害。

周围的一团团云冲下去，下面早已有着重新恢复意识的少年们等着了，他们要用自己的去吞噬这些意识，成了便能活下去，不成便只能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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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可以用自己的意识去完全包裹少年的，甚至是能不去吞噬他们，还能顺便碾碎这些扑下来的蝙蝠诡音半成。

燕洵‘放眼望去’，还没来得及确定是在什么地方便被云包裹，什么都感知不到了，没过多久他便觉得自己的开始下坠，边的蝙蝠诡音半成化为的意识也包裹在云里开始下坠。

蝙蝠诡音半成化成的意识撞进少年们的，在燕洵的意识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试图吞噬少年们的，而少年们也在无意识的吞噬它们，谁赢了谁就能继续存在。

穿过黑暗的高空，穿过厚厚的略微有些难受的土壤，冲向湛蓝湛蓝的天空。

也不说话了。

*

他还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黑狐。

须发皆白的穿着白袍的少年忽然僵住不动，但他脑子里还知自己应该干什么，还在试图控制

但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谨慎起见，燕洵包裹了黑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