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然显然不知他在纠结什么，只是看着他不说话，清澈的眸子却完全能表达他的意思：难不是？

偷看都抓了正着，关键是顾扬本来就心虚，顿时错开了视线，低认真扒饭。

楼上的顾扬却是一夜都没合眼，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一觉睡到了中午。

顾扬明明不知要怎么面对他，可眼睛又总不受控制往他脸上飘，看到他嘴上的破，脑子里又冒出了昨晚他抱着林萧然亲吻的画面，结不自知的动了动。

顿了顿，顾扬心里忽然有点恼火，“你觉得是因为标记？”

多想，他只想玩游戏分散一下注意力，所以在排行榜上随便找了个高手发了对战邀请过去，打了好几场后，终于有点困意，退了游戏上床睡觉去了。

林萧然点了点，表示接受了。

顾扬的话没说完，林萧然抬看过来，打断了他，“没事，标记的关系，我知。”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迟钝这方面，他们两个真的是如出一辙啊！

顾扬嘴动了动，脑子快速转着，想找个合理的拒绝了的借口，顾直接帮他答应了，“扬扬快去，然然叫你呢。”

好在还有别人在场，气氛倒还算正常。

吃完饭，顾扬立刻起，跟爷爷打了招呼，就准备上楼，谁知林萧然叫住了他，“顾扬，陪我出去走走。”

感受到他的目光，林萧然抬看过来，四目相对。

林萧然只是低安静的吃饭，偶尔伸筷子夹菜。

顾扬愤愤的想着，口是心非的回了一句，“是，标记后遗症。但也要跟你个歉。”

虽然一夜过去他已经想通了

额～不去行吗？

这话差点脱口而出，又被顾扬生生给憋了回去。

其实林萧然能这么想不是最好吗？毕竟顾扬自己现在都拿不准到底要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林萧然。

顾扬：“……”

好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说话，顾扬的心情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可是家里有，想不吃午饭是不可能的，直接在开饭前跑来他的房间，把他给拉了出去。

他偏看着林萧然，林萧然低在看脚下的落叶，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的隙落下，映照在他白皙的脸上，漂亮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磨磨蹭蹭了起了床洗漱好，又不太想出门，因为不知要怎么面对林萧然。

我咬你的时候可没有标记后遗症，我单纯的就是生气，不许你用别的Alpha信息素，要你上只能有我的味。

可听到林萧然这么轻飘飘的把昨晚的事情揭过去，他又觉得不甘心。

一整夜也没有整理出自己到底是喜欢物换星移多一点还是喜欢林萧然多一点的他，一想到昨晚他在没确定自己心意的情况下亲了林萧然，跟林萧然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都觉得坐如针毡。

穿过了花园，他们来到东湖边上。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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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什么说这番话？说了不就等于表白了？那物换星移怎么办？对林萧然也不公平，毕竟他心里不止喜欢他一个。

于是顾扬不得不跟着林萧然一起出门。

十月底，秋意很，东湖边铺了薄薄的一层黄叶，两个人安静的走着，踩在落叶上，发出酥脆的声响，格外明晰。

“昨晚……”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