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其实很怪。

就像他没想到宋斯年说“亲一下，不准反抗”并不只是字面意思一样，在少年碰到他的嘴之前

少年眼神灼灼，在夜里闪动着曜石般水色的光，声音已经哑了，语气却坚持：“你别走……”

语气歉疚，似乎在为先前的失控自责。

下一秒宋斯年却像是料到了他想离开般，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领。

少年并没有多少接吻的经验，更遑论熟练，以往那几次亲他大多也浅尝辄止，蜻蜓点水般青涩地碰一下就罢休，然而这一次不知想到了什么，嘴相贴居然犹嫌不够，还要生疏又莽撞地伸出来他的，似乎在他张嘴。

杜绝一切可能的分离。

“嗯？”

可他再怎么温柔再怎么有耐心，甚至再怎么无师自通，也不过是个二十出的青年，这样的主动在他的本能里被划归为挑衅，便更加激起他天生的侵略望。宋斯年的衣服已经被他拉扯得不成样子，领口拽下来，衣摆又掀上去，在腰腹间拧成皱巴巴的一团，出大片血色淡薄的来。

就像有人往他嘴里递了一颗火星子――他所有将将维持的理智和心疼轰然炸开，衣冠温情在眼下的场景里显得幼稚又荒唐。

“让我亲一下，不准反抗。”

沈晗见他突然抬起，还以为是自己把人哄好了，刚想说点儿什么缓解先前过分暧昧的气氛――然而下一秒宋斯年圈在他脖颈后的手臂突然收紧，倾贴近他，低碰了碰他的嘴。

青年低下，转而去吻他的侧颈和口，咬那一小截伶仃突起的锁骨，难以自抑的声音从齿间溢出来，像是被火烧哑了，低声地不自知地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宋斯年的手还环着他的肩膀，紧张得浑颤抖还强忍着不肯躲，攀依浮木般紧紧搂着他，亲吻却不甘示弱，似乎非要从他手里抢回主权。

沈晗似乎愣了一下，放在他腰侧的手动了动，几秒后才大梦初醒般猛地收回来，撑着沙发直起子，又轻轻地叫了他一声，小年。

想给人盖个戳，结果反倒被留了满的印子……宋斯年受不了似的仰起，结不住地，圈着他肩颈的手终于攀不住，抬起来挡住了眼睛，声音闷闷的：“别……别叫了……”

如果沈晗这样温柔地去哄别的什么人，他大概会疯……

宋斯年是甜的，真的是，既甜又，让人忍不住探索更多……他闭了闭眼睛，上一秒还想着高考临近，不能节外生枝，下一秒听见少年隐隐带着不满和促的哼声，那个念就陡然急转，变成了“去他妈的节外生枝”。

太轻了，轻到他一伸手就能推倒，按进沙发里，也太了，嘴和都是的，仿佛浑上下都是的……他掐着少年的腰，便忍不住探进衣服里，顺着柔的腰线向上。短袖宽大，四下黑暗，怀里的人也不躲，予取予求般一动不动，只有心鲜活，一下一下，敲着他的手心。

第51章

“我……”沈晗沉默良久，还是没说出什么来，动作轻而迅速地替他拉好衣服，手却始终没再碰到他――直到两厢沉默，响得过分的心也渐渐安静下来，他才低下，安抚似的亲了亲宋斯年的额，伸手整理好小少年弄乱的发，直起要走。

宋斯年偏过，还是挡着眼睛，“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