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意想了想，慢慢地把语文书摸了出来。

余意正要回复，余光看见窗外出一个人来。他现在对窗外格外感，只要有动静立就能察觉出来。

“看这样子是要下雨。”药哥看了一眼外边，然后叫起来后排几个睡觉的男生，“别睡了别睡了！要睡回家睡去！”

这人上课开小差的时候非常明目张胆，题目的时候一双脚也放不好，交叠架在桌子下的一横杠上，面朝着郑任，一手托着书，一手拿着笔刷刷刷地，写得飞快。

接着，他看见小胥原本就扭曲的脸更可怖了，一种难以言状的情绪在他脸上泛开。

“不说了吗，英语单词。”赵酒捧着手机继续看。

―真的假的？免费？那好，认个干爹也没什么。

“嗯？”赵酒都没抬。

赵酒终于肯抬看他一眼，然后朝他笑：“我背单词呢。”

“那倒是。”岳郁点点，“很爱。”

但是旁边这人不一样，他仍然靠在墙上，把手机放在物理书里，看得津津有味。

赵酒笑笑没说话。

晚自习上到一半，前边的岳郁在跟郑任小声说今天那位听了就小姐姐没上线。

“我牛啊九哥。”岳郁等小胥走了这才回放彩虹屁，“你给他看什么了？”

赵酒在窗上贴的那张纸还没撕下来，余意透过“喜欢你”三个字的上边，看见赵酒把手机举起来，凑到小胥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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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岳郁本不相信，他

赵酒慢悠悠地从位置上起，从后门出去了。

“……”方心抚额，“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所以……有可能是班花吗？”岳郁大胆猜测。

“可是你爱不是吗。”郑任说。

“喂。”余意提醒了他一句。

“骗鬼呢！”小胥怒目圆瞪，“给我死出来！”

药哥刚要发怒，一看小胥在外边，那张已经汇集了怒气的脸立冷静下来，继续讲课。

赵酒好好地回来了。

余意决定让小胥教教他人。

暴雨毫无预兆地来临，第二节课天空就黑压压的一片，教室里边都开了灯。

余意慢慢打字。

大概是因为期中考试的不成赌约的赌约，赵酒在学英语。

―我现在对八八折有点阴影。

“本来就是一百啊。”赵酒毫不掩饰，“照着书上抄的。”

“蠢！”郑任打他，“班花声音没她好听！”

“有可能是装的啊。”岳郁说，“那声音，你不觉得很假吗，一听就是矫造作。”

―不要也罢。

―你的民族节气呢？

“奇了怪了，之前不是还上线频繁的吗？”郑任很奇怪。

哇，九哥，你干脆自己打个一百分好啦。”

余意跟熊初墨在商量约火锅的事，欧大尚附近新开了一家大龙坎，这几天正是开业大酬宾，来客都是八八折。

余意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叽叽喳喳，他无意偏了偏，发现赵酒竟然在英语题目。

如果不是看到他书上的英语单词，余意可能以为他在用笔画龙卷风。

周五下午，忽然变了天。

―他说下回再去给免费。

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后，小胥推开窗，面容扭曲，压低声音问：“赵酒，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