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怕自己坐一会犯困，拿着手机跟顾渊聊天，他也没提自己发烧的事情，顾渊明天怎么也到了，何必现在让他白白担心。

隔了有十分钟，顾渊才又回了一条信息：嗯，有点忙，晚点再跟你聊。

幸好这种感觉来得快，却也去的快。等挂完水，人舒服些了，好像那种孤寂感也烟消云散了。

上次方嘉走了之后，赵海约着顾渊出来吃了两次饭，他能感觉到顾渊这个人其实和别人有距离感的，但是为人世很成熟，相起来倒也还算是舒服，不过并不能像和方嘉一样可以无所顾忌的熟悉起来。

顾渊和他弟弟从机场走出来的时候，方嘉微微愣了下，

医院里人来人往的，方嘉不想语音，一个手打得慢：票已经有了，比赛结束的时候你去参加宴会吗？

了下，“心里别有压力，主办方其实也就是用你当个招牌，有利可图的。”

“好啊，不好的你能看上？”赵海爽朗的笑起来，“我上次就觉得你们俩有事，这不是没好意思问。不过你俩这个组合还不可思议的啊。”

“我知。”方嘉说，“我主要是也想着该是时候挑战一下自己了。”这次状态却不怎么好，他自己也没有意料到。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也不是没有生过病，比这会难受多的时候有的是，可是心里一旦对一个人有了依赖的时候就仿佛变得脆弱了。

顾渊来的下午，赵海开了他的观光车，带着方嘉一去接的人。他们两人到的稍微早了几分钟，顾渊和他弟弟还没从机场出来。

方嘉去挂水的时候是赵海陪着去的，他也忙，稍微坐了一会嘱咐了小护士照顾方嘉，就走了。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当潜水成为一份工作时，爱，却又不纯粹，总是在找本心和迷失中游离。

方嘉慢慢地打着字，回顾渊：刚吃了饭。

方嘉笑了下：“对，他是不是好的？”

赵海靠着车，目光在方嘉上转了几圈才开口问：“你上次说看上个人，是不是就是顾渊？”

方嘉从小就跟着他爸爸在海上长大，什么时候学会潜水的，他自己都不记得，以前心烦了，觉得不痛快了，都会到海边来，一呆就是一天。

其实潜水本来是一件让他能快乐的时候，但是在无尽的工作中，他有时候会觉得这点爱好都被消耗没了。可是比赛的时候，不断去探索极限，那种激情却像是一点点又进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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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眼底着笑，没多说什么，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不用过多的去跟别人聊，只要彼此能找到一个恰当的相方式就行。

方嘉这个人其实被动，别人对他好，他会回馈，却很少主动接近别人，所以赵海其实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样两个人居然能走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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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潜水，方嘉其实也并不是如沈星宇想得那样，眼里只剩下利益，那样又怎么可能拿冠军？

护士要看护的病人多，其实也顾不上方嘉，挂个水肯定要自己看着。

不知怎么了，心底忽然就觉得空虚和孤独。方嘉觉得自己真的有点犯矫情了，他真的充分理解顾渊，却也抵挡不住那种突然涌上来的情绪。

顾渊这会忙着，见方嘉发过来信息，抽空回了一条：你去的话我会去。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