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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抿嘴一笑：“枭首？恐怕只能砍一人之，另一人却是无望了。”

我愈加好奇：“公堂反水，这花氏也不怕肉之苦。”

银杏扁一扁嘴，愈加鄙夷：“那花氏的确很美。连钜哥哥都说，只怕和他师傅年轻时一样美。”

我恍然：“既然不是洛阳令，想来是京中的高官。”

我甚是吃惊。白子琪自中书舍人晋为司政，为相数年，官声甚好，绝非好色之徒。自数年前原亡故，便不再娶，家中没有侍妾，乃是长女主事，此事京中人人皆知，皆感佩不已。我更是诧异：“白大人怎会如此行事？就算真的要娶妾，何必在女囚中选？难这花氏特别貌美么？”

我不觉叹：“卿本佳人，奈何贼。弑父杀夫，这二人必得枭首于市。”

了两块挡雨的油布。花氏爱惜花朵，命丫白日揭开油布，睡前再支上挡雨。池缓死后，有一回丫只顾着守灵，忘记支油布，第二日花氏便狠狠责打了这个丫。试想一个刚刚丧夫的女人，有心思照料菊花也就罢了，竟然还有力气打骂，连婢也不得不疑心她了。”

银杏：“姑娘说对了。钜哥哥打探得真真切切，是司政白子琪见花氏貌美，想曲法摄回家中，也许是想纳为妾侍也说不定。”

银杏：“雨篷早早便支起在花园中了，花氏临时了两针便能装人，杀过人又将袋子拆成雨篷，可谓神不知鬼不觉。若猛然销毁，只怕旁人倒要生疑。况且整日摆在眼前的东西，谁想得到竟是杀人利呢？至于压死人的土袋子，原本就是买来种树的，树种好了，那空袋子也被种树的匠人带走扔掉了。”

我哼了一声：“这个花氏胆子很大，竟然不销毁油布，还了雨篷遮盖菊花。”

“既然已经认罪，为何不能法办？”

我笑：“莫非是洛阳令枉法？”

我不觉好笑：“那就难怪了。周贵妃的美貌可是让先帝惦记了一辈子。不过花氏既然被白大人看中，想来有过人之。”

银杏懒懒：“弑父之案何等重大，洛阳令不敢枉法。枉法的是另有其人。”

“不错。婢在油布蓬的底，发现了一丝深棕色，经验，确是血迹无疑，只是无法验证是不是死者的血迹。婢后来又将新栽的梧桐树掘开，终于发现死者立起双臂奋力推开土袋时，手肘、颅和脚跟在泥土中挣扎深陷的痕迹。但因死者年老弱，又用药昏迷，因此无力挣扎。加之油布溜手，死者的十指、脚跟、脚趾并没有明显的伤和抓伤。周没有瘀伤，也没有骨折。所以仵作两次验尸，得出的结论均是一般。经测，土坑中的人形与死者高一致。金大人将花氏逮捕入狱，一审之下，才知花氏与死者的长子池晃私通，二人合谋杀死了池缓。”

“池晃已然认罪，只是难在那妇人。她忽然翻供，说一切都是池晃主谋，自己为人胁迫。因此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在池晃上。”

银杏笑：“这个嘛，想来除了白

银杏哼了一声，鄙夷：“她才不会吃苦呢。”

“那支起的油布篷子便是用来裹死者的油布袋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