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诺也出了笑，“你以为蔡征能护他们母子俩周全？”

陈司诺笑起来：“帮我抓到蔡征。”

陈司诺没心没肺，踩人痛脚不带犹豫，踩死了拉倒。他继续：“公安局可不是个摆设，追捕一个拖家带口的在逃犯有的是手段，蔡征迟早落网。况且，蔡征似乎并没有打算逃走，他为了给你报仇，想尽办法要我的命。”

陈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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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义飞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妻儿本是清白无辜，蔡征却把人带走，你觉得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跟在一个逃犯边，能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陈司诺收了笑意，说：“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是朝夕相的妻儿，你选哪一个？”

蔡义飞早有这个猜想，然而听到这话，心里还是猛然噔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忽然问。

陈司诺说：“孩子是无辜的，我不会拿他翻旧账，这点你应该清楚，否则那晚你见到的就不是一张照片。门外那人是刑侦大队队长莫九，请他个见证，我今天对你保证以上的每一句话都一定作数。”

走了出来，陈司诺的脚尖划过地面几寸阳光，“他怎么选无所谓，他本没有选项。”

铁门外倚墙沉默的莫九垂下了眼。

莫九跟上，走出一段以后他才：“你这么直接，是不是不太……厚？”明明有更委婉更让人容易接受的说法。

陈司诺说：“你猜，蔡征要是在报仇的路上不幸被捕，你妻儿再次没了依靠，又该何去何从？这么说起来，这对母子依靠蔡征不合适，没了蔡征又不行。”

莫九被点名，现了个，冲那边颔首点。

“一个有着正经职业和正经份的社会人士。我收入还行，资助你的孩子上大学并不是问题，也正好将咱们之间的恩怨个真正的了结。”

莫九也是个冷面阎王，但他只是冷面，心可是热乎乎的一条铁汉，他说：“他要是选了兄弟，你打算怎么办？”

顿，神色在瞬息间变化，最后有些得意地挤出一声冷笑，放松地靠向了椅背。

莫九斜眼瞟着他，：“那你跟他废那么多口干什么？”

蔡义飞多疑，况且他被陈司诺坑过，他不再轻易相信他。

蔡义飞对陈司诺这个人不敢小觑，但更不会在他面前怯，他说：“蔡征什么样我最清楚，他既然逃走了，就不会轻易再让你们抓住。”

蔡义飞拿不准他的意图，闻言只得不发一语。

“什么意思？”

蔡义飞沉思良久，其实他心里明白他已经没有选择，最后终于应：“好，我相信你，你希望我什么？”

陈司诺回说：“他们在害我时，可没考虑过是否厚。”

里的人又开腔：“不着急，我给你时间慢慢选。”接着是木椅摩地面，拉得一连刺耳的咯吱响，陈司诺走了出来。

“自从我入狱，他们就失去了生活保障，蔡征至少可以替我照顾他们，让他们免于为了生计奔波。”

“对于蔡征来说，你妻儿是累赘，而对于你妻儿来说，蔡征的法等同于扼杀了他们原本可以正大光明地立足于世间的机会。”陈司诺低声补充：“就像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