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曾问过顾玉清一个问题，“凌末和宁昭的那位，谁更坏些？”

那是顾玉清第一次去天启，在得知自己的世后，父亲问他可要去天启看看，他迟疑了须臾，狠狠地点了。

他与那人相识地更早，却与凌末相交更深！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进入完结状态，正文估计是没了！

那时，顾玉清想了想着实答不上来，之后许多年，陵南郡的梨花院二楼，顾玉清坐在窗边瞧着楼下漫过墙的梨花，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你又是谁？”邱夏戏谑地问她。

“别辜负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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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书稍怔了下，随即蹙了蹙眉，颇有些狼狈地躲开了那双黑晶晶的眸子，顾玉清知对于那位公主，那位自己唤娘亲的养母，父亲是有着深深愧疚的。

☆、第六十四章

小姑娘蹲下子，一双水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下是张嫣有力的心声，“你这里是干净的！比雪都要干净！”

他曾问过那个人，怎的就看上了顾昭云，他这堂妹年少时也确实俏可人，可年岁长些，蛮的也确实烦人……

“解忧又有什么好？”

顾玉清不禁微笑了笑，那俩人，半斤对八两罢！

夜还很长，张嫣去解凌末衣衫带子的时候，就在想，眼前这个男人啊，她心里满满地装地尽是他，这辈子，她怕是都不能把他从心里给割舍出去了，余生那么长，她是不能完全相信他，想至此，她心底深就很是忧虑，可余生又那么短，她无比贪恋与他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

在陵南郡，父亲发现了他。

“能让我一起去么？”

陵南郡暂住的宅子后院植了一颗梨树，满枝的白花在太阳照映下犹如白玉，顾玉清与邱夏并排坐在树下津津有味地啃着烧鸡，忽听一稚甜的声音传来，“你们是谁？”

谁更坏些？

她一直记得这句话的！

“我叫顾昭云，叔父说宁昭的堂兄这次会来，我来瞧瞧他认认亲。”

“嗯！”

“……”

“姑父，您千万别让我回去，姑姑已经不在了，姑父要是也不在，他们肯定会欺负我的。”

“顾玉清，你真的要去天启么？”

那人战战兢兢地开口。

梨花树下，这一幕，许多年后顾玉清回想起来总是唏嘘不已。

她什么都好，只是她是宁昭的公主，他不愿像父亲那般，有朝一日将自己入困境而辜负了她，一生都活在愧疚之中！可这些，他谁能

三人闻声看去，着华衣的少年徐徐向他们走来，顾昭云忙起奔了过去，小音唤了声“太……张哥哥”。

“姑父……”

“你们哪个是堂兄？”

那个时候的顾玉清还没后来的许多花花子，所以也就没能瞧出那双盈满泪花的眸子深藏着的狡黠，以至后来认识凌末以后，他更加觉着自己智商兴许真是欠佳许多。

“昭云妹妹……”

顾玉清了嘴上的油光，抬逆着光只能瞧见两鬏冲天的小辫。

“……”

“我保证不会被人发现的！”

果然，顾青书同意他留了下来，并唤他邱夏，以藏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