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过是昏迷几日。

虽然此时心里也难受，倒还能撑着些，她一边应允李大夫的话，一边送人出去。

赵嬷嬷再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萧知步子趔趄得朝人走去，等坐到床边，她想伸手去握住陆重渊的手，却又害怕会像刚才那样伤害到他，只能悬在半空。目光倒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陆重渊，嘴里也不住念叨着：“陆重渊，你不能出事。”

***

现在再提也没有必要了。

她重新提步走了进去。

萧知此时已经没法回答他的话了，她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似得，呆怔得看着陆重渊，除了重复那一句话，便什么都不会说了。

外两个人的说话声，虽然轻，可萧知还是听全了。

等走到门外，便听到李大夫悄声说了一句，“我在五爷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情绪波动这么厉害，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五爷的子，他们都清楚，对谁都看不上，也从来没把什么放在眼里过。

他们这些人悉心照料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把五爷的病情稳定下来，没想到如今五爷又发病了。

这次却严重的，保不准连命都保不住。

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的手里端着刚刚煮好的药，目光在看到坐在床前的影时，脚步一顿……要说心里不恨萧知的话是不可能的，她不知五爷和夫人到底是起了什么矛盾，可五爷变成这幅样子，肯定和夫人是脱不开关系。

李大夫看着她这幅样子，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往后说。

李大夫闻言也没再说别的，只是摇了摇，长叹了一口气。

萧知倒是回过神，她转过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赵嬷嬷，哑声说：“嬷嬷，五爷他……”

叹了口气。

要是陆重渊真得因为她的缘故，出了事。

赵嬷嬷一听这话，眼圈也红了起来，她把手里的药放在一旁，然后看着床上的男人，轻声说：“五爷会好起来

叹了口气，他转收拾东西，嘴里跟着说：“我先把五爷以前用的药方改下，这几日你们好生照顾五爷。”

听到这个声音。

旁边正好有搀扶的桌椅，只怕她这会就要摔倒了，可纵然没摔倒，她的子也没法站稳。

她这辈子都没法安宁。

是因为她……

赵嬷嬷听得这句，步子倒是一顿，她转朝后看去，看着那个呆怔在屋子里的女人，叹了口气，没有多说，只是同边的李大夫说：“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照顾好五爷，让五爷能平平安安的醒过来才是正事。”

可看着她纤弱的子坐在圆墩上，那双细白的手紧紧抓着五爷的手，嘴里还在不住念叨着“快好起来”的话，赵嬷嬷这心里的怒火却也消下去了几分。

陆重渊才会变成这样。

至于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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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可不她怎么说，床上的男人始终都没有什么反应，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失去了魂魄，无论她说什么什么，都没有给她一个反应。

等走到人边，便轻声同人说：“夫人，药来了。”

手掌紧紧贴着桌椅，望着陆重渊的方向，喃喃：“怎么……”

赵嬷嬷到底是经历过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