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会要不是老五及时赶到，恐怕她早就把萧知赶出去了。

陆老夫人抿了下，重新靠回到引枕上，她松开抓着常嬷嬷胳膊的手，捻起手上的那串念珠，略显疲态的脸上不似先前那般狠厉，反而多了几抹复杂的神色，就连声音也有些犹豫，“老五家的今天遭了这样的事，只怕心里也恨极了我。”

越想。

可这关系还没缓解好，就出了这样的事，她心里恨极了陆崇越，要不是这个小畜生心思龌龊，布了局闹到她面前，她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对萧知？越想越气，手里的佛珠被她用力掐着，嘴里更是低声骂：“果然是那个贱人的孙子，什么样的腌脏事都得出来！”

平儿似是又犹豫了一会才低声回：“恕平儿斗胆说句不该说的，五夫人既然是您挑给五爷的，如今五爷也是真心喜欢五夫人外的那些世家小姐纵然好，可五爷不喜欢也没用，倒不如把眼前的人安抚好。”

他，也不至于这么恨她。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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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夫人听到这话，捻着佛珠的手一顿，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复杂。

“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久了，总能缓过来的。”

陆老夫人焦声：“就是什么？”

虽然这段日子她时不时的会给萧知送些东西过去，平日里在仆面前也常维护人，可这并不代表她心里是真的把人当媳妇疼的她总觉得萧知那个

平儿着两人的视线也没抬，就侯在一侧，低着，乖顺：“今儿个五爷为了五夫人的事大发雷霆，可见心里是真的把五夫人当自己人看待，这么多年，还从未见五爷待谁这么好过。”

闻言。

她心里的那口气就越多，抓着人手腕的力自然也要比先前更为用力。

陆老夫人听着这话，抬起，诧声：“什么路？”

可常嬷嬷的心里也没底。

她前段日子对萧知那么好，也是想着让萧知帮忙缓解她跟老五的关系。

常嬷嬷跟平儿都不敢接。

“依照平儿的意思，您倒不如先把五夫人给哄好了，以后由她去跟五爷说。”

想到这。

话是这么说。

五爷的子琢磨不透，什么理常纲在他眼里都是空的，当初老夫人这么对五爷，以五爷的子只怕这辈子都很难原谅老夫人。可她哪里敢把心里的话同老夫人说？倒是边的平儿见两人沉默不语，端着安神茶过来的时候，低着轻声说了一句：“老夫人，五爷这条路既然行不通，您倒不如换条路。”

常嬷嬷的手腕被抓得有些疼，可她却不敢喊疼，更加不敢挣扎，她咬着牙把那子疼意压下去，然后勉强用温和的嗓音安着人，“您别多想，五爷到底是您生的，母子哪有隔夜仇的？等他以后想明白了，自然是不会再埋怨您的。”

今日这事搁谁上都得生气。

她那双眉又拢了些。

“日子久了，五爷总能把那口气消下去的。”

等人骂完之后抒了那口气，平儿才敢继续同人说：“五夫人今日遭了罪，有些怨气是应该的，不过她子柔，您日后好好对她，总归是能把这婆媳的情分哄回来的”这话说完，她是先看了一眼陆老夫人，后的话倒是有些犹豫，“就是”

边的常嬷嬷也一并抬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