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是怎么的？

萧知听到陆重渊的回答时，又眨了下眼，好像有些诧异他的回答。

冷眼旁观，勾着一张似笑非笑的嘴角，然后端着一杯酒盏任她们折腾，也不曾分过一丝神。

不是今天去正院维护她，还是在她昏迷的时候，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萧知想到这些，那双清亮的杏儿眼微微抬起，然后就这么看着陆重渊，弯了眉眼，同人轻轻起谢来，“五爷，谢谢你呀。”

床上的女人整个人还陷在被褥里，她的发有些乱糟糟的，几缕青丝黏在脸上，看起来有些哒哒的，那双犹如小鹿般的杏儿眼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没有厌恶没有生气，只是看起来有些疑惑“我”

他是陆重渊，想要女人不过不过一句话的事。

她都应该向他谢的。

眼前这个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就这样看着他，却让他的心神大乱，让那沉寂了多年的方寸之地也失去了该有的平静。

反而替她解热。

说这话的时候。

她知陆重渊是什么样的人，别的不敢保证，但陆重渊绝对不是那种趁着女人昏迷就会胡作非为的男人，新婚之夜，他都没什么，平时两个人睡在一间屋子，他也没让她什么，更不用说在她昏迷的时候折腾这些了。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

陆重渊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萧知，他的间突然有些干哑，就连声音也变得有些喑哑，沉默了很久才佯装从容的说：“你别多想，我不过是看你太热了。”

明明没必要同她解释的，就算他真的想趁她昏迷出一些作乱的事，她又能如何？偏偏迎着她这样一双依赖又信任的眼神，竟是连一丝假话都不愿同人说。

要不是他。

他没经历过这样的时刻，也从来没被人这样过谢。

虽然不知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昏昏沉沉之间，隐约也还是有些印象的，她记得陆重渊拿着帕子替她拭额上的汗，也记得他小心翼翼给她喂药，甚至还记得自己因热朝人凑过去的时候，他虽然有些犹豫却也没有推开她。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得收紧，就连心脏也连着了好几下。

当初权势滔天的那个时候，不知有多少人想往他边女人，娴雅端庄的官家千金，风媚骨的子，也有其他小国的公主一个个的，为了活命又或者为了往上爬，使尽手段想留在他的边。

她现在醒来有一会了，神智倒也变得清楚了很多。

她没多想呀

何况――

这几个字传入陆重渊的耳朵，让他本就僵直的子变得更加紧绷了。

京中的那些官员以前倒是时不时会上个折子，

她今天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呢。

手上，形紧绷，面容僵，好一会，他才朝床上刚刚苏醒的女人看过去。

屋子里那些被灯罩罩着的烛火照的室内十分通明，可他低看着床上的女人，看着她眉眼弯弯，看着她那张犹如芙蓉桃花面的脸上洋溢开的灿烂笑容，只觉得这后的烛火再耀眼，也不及她。

他在战场奋勇杀敌，带着下班师回朝的时候，沿途的百姓虽然敬他却也更加畏他，他们看到他的时候只敢低伏跪，哪里敢这样冲他谢？

可此时――

五爷，谢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