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杨善紧皱的眉倒是松开了一些，连带着对这个原本并不十分满意的女婿的观感也好了许多，不过看着萧知的眉目，他还是开口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啊――”

“那为什么”

然后望着她的眼睛，慢慢：“我再去接你。”

有些话，萧知不好同杨善直白说出，毕竟杨善虽然同父王关系不错，可同样，他也是龙椅上那位的左膀右臂，更何况他还是大燕的护国大将军“他说京中不太平，让我随您去西南住一段日子也好。”

此刻，陆重渊直视着萧知的双目，抿了抿薄，他的声音有些干，语气却十分坚定：“你不愿意，不原谅是你的事，我要什么是我的事。”

用完晚膳。

“可若是我一直都不愿意，你又当如何？”萧知心底一动，不知是被他这番话所感，还是因为他那双执着又坚定的双目，有些酥酥麻麻的。

萧知也没瞒他，同他说：“他想让我跟您回西南。”

欺负了她的女儿，他就不可能让他好过。

这几日左思右想，甚至连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

“到那个时候，如果你不愿意”

说完。

从刚才看到和离书，到听到这番话，她的心情简直可以算得上是跌宕起伏，她差点以为陆重渊这个混真要跟她和离了，没想到心刚刚悬起来，他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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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每天登门，直到你愿意为止。”

原先紧握帕子的手稍稍松了一些，她突然有些想逗逗他。

杨严知他们父女两人有话要说，等用完晚膳就先行告退了。

但凡萧知点个，或者说一声“是”，他绝对领着自己的亲兵杀到长兴侯府去，他可不什么侯府不侯府的，也不陆重渊有怎样的本事。

“如果我不愿意，你要如何？”萧知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有些哑涩。

萧知没有

语气又严厉几分，“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想过许多陆重渊会说的话，例如让萧知跟他回家，又或是旁的，倒是没想到他今日过来说得竟是让她去西南，杨善心下诧异，他转看着萧知，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皱着眉，沉声问：“你们吵架了？”

杨善紧皱的眉仍旧不曾放松。

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果。

他语气停顿了一瞬，继而继续说：“就算真的等不到也没什么，我心甘情愿。”

这会听到他的这番话，看着他脸上的犹豫和踌躇，忍不住又重复问：“如果我不愿意，你要如何，嗯？”

“嗯。”

夜里。

当初他为留下她，画地为牢，把自己困在牢中，而今他心甘情愿，用余后半生，她的俘虏。

看着杨善一脸阴沉，萧知笑：“是吵了”眼见他脸色愈黑，忙又跟着一句，“欺负倒是没有，我和他之间，若说欺负，只怕是我欺负他更多些。”

这会杨善和萧知两人就站在廊下，临近中秋，今晚的月亮显得格外圆，杨善负手站着，仰看着的月亮，似是无意：“听说陆重渊今日来过了？”

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想到那个傻子今日午间同她说得那些话，萧知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她还真没想到陆重渊会同她说这样的话。

杨善留下了萧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