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佑帝没再看她，而是面向顾珒，淡淡：“你不是一直想知，朕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连手足之情都不顾，非要永安王一家都消失吗？”

但屋内两个男人显然没有理会她，顾珒跪在地上听着端佑帝缓缓同他说：“你不是把外的那些话打听得一清二楚吗？着急撩火的跑到朕面前要给你叔父一家讨回公，怎么就偏偏漏了他们对你的评价？”

“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

夫妻这么多年。

“朕想什么？”

秦湘脸色立就变了。

“因为——”

他的声音越平，神色便越凛冽，“你的中庸，你的无能，你的无为。，让朕不得不担心等朕驾鹤西去的那一日，朝中百官能不能服你，拥你成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拿帕子替人拭着上、脸上的茶水，等替人干净，她像是再也忍不住，紧握着手中的帕子，直呼端佑帝的名讳，厉声：“顾乾，你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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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半响没有声音，而后门被打开，秦湘疾步从外走了进来，看到殿内这一副情形的时候，她惊呼一声，也顾不得什么规不规的，直接朝顾珒扑了过去。

听到这话。

“皇后娘娘，真不能进去”

“便是你的堂兄，亦是天下称赞的‘无双公子’。”

“朕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可以猎杀猛虎，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带兵出征，直至十八岁坐上这把龙椅，定山河、扩疆土，天下谁人不夸朕？”

“你的叔父，六岁能作诗，九岁能写文章，一文采斐然，被天下学子敬重、爱。”

“而你呢——”端佑帝看着脸色发白的顾珒，语气很平，“朕的太子，你有什么？文不成，武不就，就连上都是颤颤巍巍。”

秦湘面色一怔，尚未开口，便听人继续说：“他问朕为什么要动他敬爱的叔父。”

“开！”

“不，您不能说！”秦湘嗓音尖锐的喊。

端佑帝没有表情的听了一会，突然扬声：“让她进来。”

“本让你开！”

端佑帝干瘦的面上扯出一讥嘲的笑，他看着秦湘，嗤声：“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儿子，他想什么？”不等秦湘开口，他又：“你可知，刚才你进来之前，你的好儿子问朕什么？”

端佑帝气得又抄起放在一旁的端砚，还想砸过去，把他彻底砸醒了才好，但看着他这幅样子，他又有些无力的垂落了手，端砚掉在脚边，发出沉闷的一声。

顾珒一怔，不等他细想，龙椅上的那个男人便又出声了：“你问朕为什么要这么？”

“元祐，你没事吧？”

他着气看着顾珒。

顾珒眼神微动，刚想应声，外便传来一阵声音，是秦湘和李德安的声音。大概是秦湘想闯，这会李德安正在拦人，“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陛下说了，这会谁也不见。”

他不闪不躲，地跪在那，只拿目光看着他。

“你说朕为什么要那么狠心？！”端佑帝的声音突然加重了一些。

对他的评价？

不知过了多久，端佑帝突然平静下来，开口问，“为什么？你真想知为什么？”

以往的恩爱早就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