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黄旗。”此话一出，康熙脸色骤变。刘彻接着说，“你也觉得不可能？王以诚也是听他是镶黄旗的才那么震惊。

康熙猛地看向他，“找朝廷借钱？”

刘彻放一个黑子。

康熙看向他，“所以没舍得罚他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

刘彻脚下一顿，不禁骂：“该死的司迁！”怎么什么都记。

“三年前侍卫请媒人上门提亲，女的爹狮子大开口，要四十台聘礼，成亲那日，会回给侍卫家二十台，还让侍卫家里准备二十台嫁妆。这样一来，侍卫要准备六十台。我听那个女说，你侄子结婚才这么多？”

“等我说完。这笔钱到手

“我问他家的地呢。他说家里人不懂种地，让才种，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没几年就没钱用了。没钱用就卖几亩地，再没钱用再卖几亩，他家一个长辈觉得不能这样下去，缩短用度，可还不够用，就找朝廷借钱――”

康熙坐下就忍不住问，“是侍卫？”

“这点我知。”刘彻，“侍卫的额娘和阿玛一怒之下，就和女家里解除婚姻。而解除没多久，内务府开始选女，那个女就被她阿玛送到里，指望她跟德妃、章佳氏一样，飞上枝。”

康熙不禁笑出声，“他有两个好哥哥和一个好姐姐，司迁不想写也绕不开他。”

“简单冲一下。”刘彻关上房门，拉张椅子坐下，拿出棋盘，示意康熙坐到他对面。

康熙猛地坐直，“你说什么？”

康熙微微颔首，“不过他们成亲，箱子里装的多是金银玉。”

“闭嘴吧你。”刘彻瞥他一眼，大步往外走。

“是的。”刘彻放下黑子，就看康熙。

康熙随便指一下。刘彻放个白子。康熙迫不及待地问，“怎么置的？”

康熙想想，“那个侍卫是哪旗的？”

“听我说完。你以前跟我说过，旗人的闺女都要参加选秀，撂了牌子才能自行婚。”康熙点，没错。刘彻继续说，“旗下包衣不需要对吧？”

大约半个时辰，寝室的自鸣钟响九下，康熙等不及想出去看看，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刘彻大步进来，命人打水。

“不是。据他俩说是指腹为婚，青梅竹。”刘彻，“那个侍卫家里比普通百姓好一点，女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按她自己的说法，钱都被她阿玛败光了。

“你――”康熙猛然想到，“李夫人的弟弟就干过这种事？”

刘彻按住他的肩膀，“等着。朕比你有经验。”

康熙疑惑不解，“跟他有什么关系？”

康熙退到里间，又过一刻，刘彻带着水气进来，“又洗了个澡？”

康熙。

康熙随手指一下，刘彻放个白子，然后小声说：“我问王以诚为何这样说，他说旗人早年大肆圈地，原话是有很多地，光收租也够一家人用的。侍卫在里当差，俸禄高，家里用不着他的钱，凑不齐六十台金银玉，也能凑齐六十台布料瓷。”

“我没手。”刘彻，“不罚他们是在那个女说，她家穷，那个侍卫出不起聘礼的时候，王以诚说了一句不可能。”

“赶出去。”刘彻。

康熙：“是的。她――”心中忽然一动，“那个侍卫是她丈夫？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