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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雪眼神微动，若有所思。

越往里走，人影越少，周遭也变得越发安静。在一连串的脚步声中，似乎有什么细微的沙沙声掺杂在其中，显得尤为突兀和闹腾。

两人已走到了妖宗殿面前。此时金乌西沉，地平线上只有一点重的橘光，将整个乌沉沉的殿门，镀上一点薄薄的金光。

“他又开始躁动了，不知想干什么。”顾行渊。

顾行渊停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上面雕着一张万人图，无数人手中持着兵，空中灵光乱飞，兵和灵光都指向他们中间的一位长袍男子。

“嗯嗯嗯，黑――羽――鸢，行了，去外殿候着吧。下一位，哪儿的啊？”

妖宗殿的大门口，铺着一张长案，长案一端悬着一只明晃晃的烛灯。灯下坐着一位长袍长者，正拿着一支笔，摇晃脑给前来的人一一登记。

长袍长者被惊得脖子一缩，刚想骂人，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变了。

整个妖宗殿像是用某种特殊的石材制成，殿很高，人在其中走动时，回音可以盘旋好一会儿。走两侧的石上，雕着各种奇异繁复的字符画面，匆匆扫过几眼，似乎是一段连续的故事。

“你又是打哪儿来啊――”

林见雪刚要回答，却被顾行渊伸手拦住了。

林见雪停了下来：“不过什么？”

“这是青毒师以一己之力毒杀敌军的场面。”长袍长者见他们停下来，便上前解释，“贵客听说过妖界青毒师的事迹吗？”

此时三人终于到达目的地，是一间装饰美的大殿，比先前走过的地方看起来要温许多

“风峡谷，九狸。”

顾行渊看着对方那双形状优美的眼，静静望过来的时候，好像千年不染尘埃的霜雪般。他摇了摇，轻声：“算了，没什么。”

“嗯？”林见雪目光落在一石上，像被上面的内容引了注意。

大多来人被分到外殿，看那长袍长者手中的簿子，已经厚厚一叠，手边还放了一摞已经登记满的。

――咔铛。

顾行渊转过，将袖中的手腕出，果然，原本缠绕在手腕上的青玉又溜了下来，张牙舞爪地想跑，被顾行渊冷漠地住了子。

“西毒岭黑鸟宗，黑羽鸢。”

而那位男子面无惧色，手中也并无兵，只是将怀里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撒向四周。

林见雪略一点，长袍长者便不再多话，继续领着他们朝里走。

不一会儿，前边的人渐渐没了，长案旁只剩下师徒二人。

两人顺顺利利进了妖宗殿大门，长袍长者似乎也不敢多问什么，径直带着他们穿过曲折的走门廊。

那沙沙声好像就在边，林见雪偏了偏，终于察觉到那声音的来源。

“行渊？”他轻声。

。这些功过增增减减最终如何，自有天裁定，一般不会有错，不过――”

一枚巴掌大的碧青色玉佩从空中抛出一弧线，落在长袍长者面前。

……

“这张图……”林见雪沉片刻。

长袍长者也不抬，翻开新的一页，扬声：“你们打哪儿来啊？”

“这、这……”他拿起玉佩左看右看，随即起，朝师徒二人躬了躬，“原来是贵客，还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