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李李李李大……不是，李云？

留给她赶赴机场的时间还有约莫四个小时。

“我有牌照，没犯法，没撞死人。”

这倒不必。

卓青拦住自家妹妹准备摸手机的动作。

她自认这计划周全。

艺术家――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抬起手腕，瞄了眼时间，正好中午十一点半。

这不速之客倒显然没有叨扰了旁人的自觉，兀自摘下盔，甩了甩略有些汗的额发。

她下意识地一退，把妹妹护在后。

李云把盔挂上车把，话音淡淡：“至于地里那些――人都死了，还什么人间事，要是怕被吵到，大不了拉我下去赎罪。”

卓青呆了。

卓青：“……”

咳。

大妈“阵亡”。

甚至是重金砸下才玩得起的哈雷CVO车系，血红残影般，神乎其神的一个漂移过弯，自众人眼底飞速掠过。

卓青：？

眉峰陡峭的脸本就易显阴沉，上寒气毕的眼神，哪怕再平静的话，也能毫不费力，瞬间骇得人片甲不留。

下一秒，震耳聋的引擎声，便自远轰隆隆迎风而至！

“不是，李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们好像没有那么熟，”再抬时，面上神色更趋无奈，“你这开口就要我上车，是绑架，还是绑架……还是绑架呢？”

一辆机车。

“停！”

病得太重，快救不过来了，吊着口气。

想来李大/师一向是个肃杀人物。

“杀人者”无心安，只径自对着卓青扬扬下巴，继而轻拍后座：“上车。”

眼见着旁程忱的表情愈发疑惑，卓青连忙出声，叫停了对方几乎要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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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絮絮叨叨了老半天，平时十分钟就能走完的路，愣是耗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到门口。

“不是绑架，我师傅说要见你。”

“……”

出那张写满【老子不好惹】的艺术家俊脸。

车上，一黑色劲装的车手，却似乎对这惊心动魄的一瞬毫无察觉，靴蹬地，堪堪停稳，只留下余韵未尽的风声凛冽，震颤耳。

“那这样，桑桑，”她扭拉住女孩，“我先带你再去吃个饭，吃完饭，送了你回学校，再去机场也还来得及，你说呢？”

面――下次有时间，我再约着你们一起出来吃个饭。”

却还没等程忱点，忽而耳尖一动，听到点不同寻常的动静由远而近――

卓青和陵园的工作人员登记完出入证明，已是日高悬。

相顾无言，不知从何开腔的当口。

虽然今天看着还是活蹦乱的，隐隐约约腰还富余了小半圈――深谙人美学的□□默默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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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陵园门口闲唠嗑的守门大妈先把瓜子一扔，霍然站起，冲着□□率先嚷嚷起来：“哪里来的小伙子哇！这么吵，不怕把你先人吵起来咯？讲不讲礼貌的嘛？”

她冒出三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问号。

卓青＆守门大妈＆程忱：“……”

“前段时间念叨好久了，但你一直关在家里联系不上，问了人，说是你病得太――”

哈？

画画，浇花，搞摩托的艺术家？

这阵仗，甚至吓得程忱附在她耳边：“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