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灿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把另一杯递给儿子，她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说吧，我准备好了。”

另一的小朋友投来一抹疑惑的目光，小声地提醒：“妈妈，你嘴巴漏了。”

姜知序摊摊手，靠在一侧的沙发上，手掌枕在脑后，对上隋灿没什么情绪的神色，她讪讪地说，“呃，好吧……我承认我当初确实是为了代言接近他，不过在我知代言换人之后我收手了。只是谁想到后来我

“还是你和丛深真搞上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隋灿一口牛险些出来：“你说什么？”

她隐约听见房间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是吵架的声音，她越听越皱起了眉，脸色也越发凝重。

姜知序好心地给她扯了几张纸巾递过来，转又和小朋友说：“点点自个儿玩着，你妈妈嘴巴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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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灿始终盯着她，视线半分都不肯移开。

“我和于维星打算离婚了。”姜知序刻意坐远了些。

隋灿不搭理他，眼睛紧紧地盯着姜知序的脸，似乎仍有些不可置信，一副你再说一遍我立把你打死的老妈子心模样。

方才房间里传来姜知序的声音，像是在争吵什么，姜知序似乎说了句她和于维星分了……再联想晚上吃饭的一幕，隋灿的脑壳隐隐有些发疼。

她托起下巴，“所以你们闪婚？说实话，于维星各方面条件确实很不错，我本来以为你当初偷偷跑去和他领证，是看中了他背后的资源。”

这事她从来没和隋灿说过，倒不是怕她骂，只觉得再说出来没必要，结果最直观最重要。

姜知序对上她似乎没什么情绪的眼神，默默地叹口气，转先把中岛台上的两杯牛递过来，“先喝个牛压压惊。”

姜知序止住她发散开去的猜测，没没尾地说：“……剧组杀青的那天晚上，我不小心敲错房门，进了他的房间，该的不该的全都了。”

“……”

“我没那么物质好吗？至少也是他长得帅。”

待门打开，姜知序握着手机立在门口，她抬望过去，这次没有再委婉，直接问：“你和小于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隋灿看了眼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放下手机询问：“不打算聊聊？”

姜知序一怔，下一秒立刻轻笑起来，自嘲：“这里的隔音有够差的，当初我买这公寓的时候，打的广告还是隔音效果好，连老鼠打的声音都听不到，开发商的阴谋。”

隋灿抬了抬下巴，未免再受刺激，仰灌下剩下半杯牛，嘴，抱着膝盖好整以暇地看她：“于维星提的，还是你提的？”

姜知序微微一滞，弱弱地举起手说：“我提的。”

“……”

隋灿当即怒目圆睁，气得差点儿没起来，但碍于旁边的儿子在，她忍了忍，稍稍压低声音说：“你出轨了？”

姜知序又叹了口气，和她慢慢解释：“其实吧，我们俩的情况有些特殊。”

隋灿似乎有些惊讶地张着嘴，但毕竟是一个孩子的妈，见过世面的经纪人，接受能力十分之强。

隋灿工作这些年，这种情况早已见惯不惯，为公众人物，尤其是光鲜艳丽的女明星，没有不被骂的，往好的方面说，被骂说明就还有热度和话题，无人问津那是糊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