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轻吐气息，继续说：“但是后来她爸爸跟人合生意，形势不太好，还借高利贷，欠了蛮多。出事以前不说多富裕吧，至少也不用抵押房子捉襟见肘。环境对格的影响很大，久而久之她越来越好面子，对物质看得很重，脾气也变差。而且特别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思想还蛮阴暗的。可是再怎么说，我也觉得这不是她的天，所以想办法让她戾气少一些。”

“也难怪你有耐心，一直包容她。”她茅顿开。

这个问题突然从她口中蹦出，连她自己也吓了一。听故事太入迷，居然想都没想就问出口。

她打断他，左手夸张地摆在耳后倾听，语气嘲讽至极，“不好意思，请问您说神？她专心读书？”

谢闻弯了弯嘴角，同她一起分享。

果然太甜也不好，会厌弃。

谢闻黑了脸，艰难消化她的脑补，不留情面地住她的腮帮不让她继续瞎嚷嚷，“你又给我加一些奇怪的设定是吧。我是随随便便跟妹子那什么的人吗？不要把我跟陈睦混为一谈。总之那天开始就联系起来了。不过她从前格真的很好，否则我也不会喜欢。”

邓芮茗蒙吃了几口，却感觉没刚开始那样好吃。

他把最后一个团子拨到她勺子上，“什么？”

谢闻耸耸肩，“因为天真地以为自己对她很重要，以至于能够改变她。不过后来才想通，人变了就是变了，没办法的。”

谢闻倒比较大方，点承认：“就那会儿而言，确实是蛮喜欢的。”

“所以你很喜欢她吗？”

嘁，男人。倒是没忍住在心里默默加了这么一句。

“哟，关心我啊？”前者咧嘴反问。

刨冰进嘴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谢闻迅速笑笑，拿起纸巾帮她按在下巴上，才没让汤汁滴到衣服。他又抽了张纸巾给外甥，这才回过镇定：“我跟她是大学同学。不过那时候她专注念书，而我在打游戏，基本没什么交集，就只是认识而已……”

邓芮茗本想再嘲弄几句，听到这话竟觉茫然，间轻轻发出一声嗯。

“是啊，不能想象吧，她还年年拿奖学金。”他无奈把她的手从耳边掰开，“毕业过了两年，在同学聚会上又碰到。正好那天下雨，我看她一个人怪可怜的就送她回去，然后就……”

“别坐着了，吃得太饱，去走走吧。”关于旧事，他不再多

她把瓷碗转了个向，使有料的那面摆在俩人中间，“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会齁。”

前者更震惊了，一口气说完不带：“然后你们就干柴烈火，雨夜情缘，绝代双骄，云翻雨覆。她问你要不要上楼坐一坐，你说好呀好呀，接着在沙发上搂搂抱抱，亲着亲着进了房间倒在床上先这样再那样，最后什么什么了？我的天哪，看不出你还是先上车再补票的。”

太阳适时一突，她撇开眼，掏掏耳朵没有接话。

再舀起一勺，嗯，这样的甜度刚好。

邓芮茗不顾汁水出，眼珠当即朝天翻了两番。

“你当初怎么会和张诗婷在一起的？你们本不是一种人啊。”她费力嚼动，一说话不小心漏了些汁水。

邓芮茗托腮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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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多久，瓷碗将近见底，她忽然出声，“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