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就是对学校
出足够多的贡献。”
在她的
后,艾如澜、君璐两人笑弯了腰。
后来她就找孙女好好谈了几次,鼓励孙女多跟同龄的小朋友玩,多看看动画片,自己有空也带着出门玩耍,去游乐园坐摩天轮,去动物园看变异老虎,去植物园看异植等等。
她联系过几个有儿女在劳教学院改造的人,他们也曾想尽办法打听减刑的办法,发现条件很苛刻,几乎没有人能
到。
“第三个就是还原古地球的技艺,完美重现那些技艺。”
“我家月月就是这么可爱,”艾如澜得意极了,“三五岁时跟个小大人似的,不爱出门,板着包子脸坐在电视前看新闻,我还担心她太早熟会错失愉快的童年呢。”
翻供不过是件小事,不需要费太多的
神,对外就说是当时忙中出了错,不小心判多了。
君璐才认识白子月不久,了解的不多,胡乱的应和了几句便拉回正题,“洛叔说月月的刑期原本就有问题,想要翻供也不难,只要向当初给她录口供的警局申请重审就行,到时我会找迦南爹给那里的负责人递个话。”
要是没有外人还没啥,可君阿姨还在呢,好丢脸的样子。
自从少
所更改为劳教学院后,出去的学生名声上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却把减刑的条件高高架起,也算是有利有弊。
孕妇嘛,喜怒无常,再俊的男人也别想讨得好。
比如改良稻种,让稻子产量翻倍,或者想出能让牲畜长得更好更快、却不损营养的绿色培育方式。
艾如澜略略思忖了会,“那洛校长有没有说得
点?到底有哪些条件。”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没必要的,白子月没有回归老成的
子,而是越大越幼稚了,还交了不少朋友,也学会闯祸了。
规定了是自己赚,那就不能找人合伙,也不能作弊。
因为君璐还没到预定出发的时间,白
决定让孙女先去上课,殷殷叮嘱,“乘飞行
小心点,不要东张西望,速度也别太快了。”

没来之前她还不是好的,哪里用得着叮嘱这些细节,不知
的还以为是要出远门,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呢。
去上课了’便挂了视讯。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技艺必须于
知错能改,这样对警局名声也没多大的影响。
白子月脸红红的与君璐
别,并祝君璐一路顺风,又跟自家
说了声,完了拉开门哒哒哒的走了。
白子月汗哒哒,“
!我不是两三岁的小屁孩了,用不着担心的。”
好不容易把孙女带得活泼点,儿子的工作受挫,心灰意冷下辞职,举家搬去似蓝星种田。
那时候艾如澜很担心,不在自己眼
子底下看着,孙女又长成小老太的模样咋办?
“不能走点关系捞出去么?”艾如澜问。
君璐摇摇
,“我问过好些人,很难,劳教学院几乎没有减刑的机会。”
“说了,”君璐端着茶几上的白开水喝了口
嗓子,这才详细的
来,“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是自己赚到一百万学分。”
总而言之,就是要让学校看到真切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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