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墨星渊已经看到了顾肖手上被溅到油之后的一点微红。
顾肖炸鱼的时候抽空看了他一眼,指挥
:“左手边第一个是酱油,来三勺。”
但嘴上却忍不住调侃他,“你的嘴
这么热,越吻我越疼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然后挨着的第二个是耗油,也可以来一勺。”
墨星渊手背上被溅到油
看着满眼心疼的看着他亲吻他手背的墨星渊,顾肖心里
的。
一边放手一边还叮嘱他,“鱼炸得差不多了,你夹着尾巴把鱼
弯曲一下,再炸一遍鱼
的位置就可以拎出来了。”
除了给顾肖冰敷,墨星渊还执意接手了顾肖手上的炸鱼工作。
墨星渊又加了一勺耗油,“再然后?”
墨星渊沉默的对着调料柜傻站了一会儿,然后扭
去向顾肖求助,“这些都是什么?我不认识。”
那么点油,从油锅里跋山涉水的来到顾肖的手背上,温度其实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顾肖惊呼一声,条件反
的去拉墨星渊的后衣领。
顾肖也不能。
结果话还没说完,锅里的热油发出一阵巨大的爆花声。
墨星渊拿起酱油勺子舀了三勺放进碗里,“然后呢?”
但墨星渊的这滴可就不是什么常规
作范围内的小油花了。
顾肖没忍住“嘶”了一声,手里的筷子也差点脱了手。
顾肖看他居然当真了,哭笑不得的拉住他的一角,“别了,我就是开个玩笑,这么一小点油早就没感觉了。”
一点小伤都被人如此珍视,这种温柔简直无人可以抵挡。
圆圆的一点油印子,因为
去油点只剩下红红的
肤,像一颗圆圆的痣,挂在顾肖白皙的手背上,看起来显眼极了。
但墨星渊还是固执的去冰箱里找到了冰块,包在
巾里按在顾肖手背上。
墨星渊被他拉的后退一步,同时一抬手,总算把奔着脸和眼睛去的油花给挡住了。
同时一大滴热油从锅里溅出来,直冲冲的朝着墨星渊的眼睛就去了。
顾肖拿下墨星渊的手一看,足足有黄豆粒那么大的油点溅到墨星渊手背上。
顾肖动了动自己被墨星渊紧紧握住的手,不在意的说:“没事,溅一点油而已,哪个厨子没经历过,不用太紧张。”
不过还没等他换只手重新控制锅里的鱼,墨星渊已经一脸紧张的放下碗,从厨房那
三两步走过来,然后绷着脸抓住顾肖溅上油点的手,急急的问:“怎么样?有
到吗?”
顾肖琢磨着这鱼炸得也差不多了,墨星渊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于是就把这个收尾工作交给了墨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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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渊闻言表情一呆,本来深情款款的表情立
维持不住了,手忙脚乱的放开顾肖的手就去冰箱里找冰块。
不过手上却是遭了殃。
墨星渊心疼的看了看,忍不住低
亲了亲那点“红痣”。
“再然后第三个是……”顾肖的话还没说完,油锅里
的热油突然“叭”的一下爆了个油花出来,顾肖拿着筷子夹鱼的手也避无可避的溅到一滴
的热油。
别看顾肖手上红了一丢丢,其实恢复一个小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顾肖刚刚那下是真的属于常规
作,油花的直径堪堪只有小米粒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