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华一个人出了校门，赛罗原本想请假和他一起去，郁华没有同意。

郁华安静下来，在他怀里沉默，过了一会儿，他贴着赛罗的膛，小声说。

郁华握了握拳，日复一日被护手霜滋、已经变得细腻的掌心覆上了一层薄汗，漉漉的。

“……我不愿意让你看到我长疹子。”

“我不想去校医室……但是我会去医院的，下午你可以帮我和南希请假吗？”

这家诊所没有名字，只有十三名常驻医生，但许多公立或者私立医院的权威在那里挂名，安排会诊时间，专门服务一些“高级客”。

他不想去那个地方第二次。

赛罗垂眼看他：“真的会去医院？”

这种联想很不讲理，没有人在约束他，但郁华控制不住。他的手肘撑着大，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在轻微地抖动，分不清发颤的到底是手还是。

才慢慢摇了摇。

赛罗只以为他去过太多次校医室产生了抵情绪，松开手转将人揽进怀里。

“我不想去，真的。”郁华的嗓音带上了细微的哭腔。

自手术成功后，他再也没有踏足过那家诊所，后续的药都是伊文让人给他送过来。

他试图放空大脑，但没能到――手术那天他提前打了麻醉，还吃了安眠药，整个手术过程他都是无意识的。等醒来之后他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脖颈缠好了纱布，只能感觉到位于颈后、掩盖在纱布之下鲜明作痛的刀口。

“我……”郁华深了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我没有感觉。”

他在抗拒，极度紧张。

“那应该不严重。”

他一下下轻拍郁华的背，低声哄：“我陪你去，让校医看看是怎么回事。乖，没事的。”

他上了飞舰，没有去医院，将目的地设定在一家私人诊所。

毫无印象的一刀，他以为自己不会恐惧。然而空白的记忆放纵想象，刚完手术那一个月，郁华每

这些因为速度被扭曲了的景象像组成囚牢的围栏，关着他，令他窒息。

赛罗叹了口气，伸手了他的后脑勺。

郁华刚从W区回到希诺克时，伊文给他安排手术的地方就是这里。

郁华顺从地站在他边，闻言脚步顿住。赛罗单手把书装进郁华的背包，提着要走的时候手上传来小小的力，他回，看见郁华仓惶的脸。

赛罗拉下他的手，牵住了，站起来收起桌上的东西：“别担心，我们先去校医室看看。”

郁华点，声音从赛罗的怀抱里挤出来，显得沉闷。

他害怕了，怕这一次会被看出什么来。

赛罗拍着他后背的手一顿，但语气坚决：“你知的，你需要看医生。”

诊所设立在A区边缘，相对而言人群密度最稀疏的位置，距离伯顿有不短的一段距离。郁华坐在飞舰内，看着舰外的景色快速过，林立的高楼在运动间都变成一灰色的竖形，忽然觉得压抑。

郁华在他怀里畏冷似的打着哆嗦，双手攥住了赛罗的外套下摆。他听进去了赛罗的话，却因为Alpha温和的态度恐惧更甚，不住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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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华用力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了双掌之间。

“我……”郁华嘴轻微地颤抖，“我不想去校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