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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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过去呢？”郁华问。

“人造会逐渐萎缩，你必须重新来一趟，开刀把它取出来。”

“……疼吗？”半晌，赛罗开口。

梁医生的眼里透出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首先考虑这个，顿了顿才：“理论上是可以的，但要看你的恢复情况，即使恢复的很好，第二次手术的成功率也只会比第一次更低。”

“……摘出来了，然后呢？我还能再植入吗？”

外套的袖子被拉到小臂，出下方消瘦白皙的手腕。腕上静脉一大片青紫，几个针眼落于肤，非常明显。

梁医生合上报告，结束询问。他看着郁华，声音和缓地下了结论。

郁华看着沉默的赛罗，抿着嘴，想把手腕抽出来。梁医生另外给他开了一种药剂，他现在早晚都要打两次针，肘弯已经没有可下针的地方。

健房内，赛罗握住郁华的手，握住他的袖口往上拉起一截。

“你抱抱我吧。”郁华轻轻地说：“你抱着我就不会疼了。”

郁华沉默了。

“没有了。”

“……是的。”

“我建议你还是先不要考虑下一次手术，接下来的排斥期会很难熬，你要好准备。如果确定不了反应是否过激，尽早来我这里，萎缩的留在里对你没有好。”

…不到两周。”

“排斥期是一个强迫你的接纳人造的过程，我给你的药作用是压制细胞排异。但是停药的时间太长，药效消退，会自我修复，直观的表现就是嗜睡。人造的发育被打断，很难再完成我们对于它与你的适应度和普通Omega相同的设想。”

Alpha的温顺着相的肤传来，连着低沉的话语一起渗入层，淌满冰凉药的血在这一刻泛，郁华莫名地眼眶发。

他从手肘换到脚踝，最后迫于无奈转到手腕。郁华每天把袖口垂得低低的，掩住半个手掌，但还是被赛罗发现了。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会诊室里贴合的温度没有让他觉得舒适。郁华仿佛置于寒冬的风夜，四周毫无遮蔽，一缕缕冷风侵入四肢百骸，令他浑冰凉，无法自控地发抖。

梁医生说：“我会重新给你开药，内服、外涂还有针剂。度过这段时间如果你的不再出现类似的排异症状，排斥期就算过去了，还有继续发育的可能。”

“我的……”郁华的声音干涩，“我会怎么样？”

“你现在还于排斥期当中，接下来的排异反应会有剧烈波动，起红疹只是第一步，之后这种红疹可能会增多，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

“现在还有这个症状吗？”

他点，过了一会儿，又摇了摇。灰蓝的眼睛晕着漉的水光，勉强扬起角笑了一下。

“续上之后就出现了嗜睡的症状？”

在强烈的恐惧之后，他挨过刀刃的阴影，第一句话竟然是问。

“你会起红疹，是因为的排异反应。在手术前，我们有过沟通，我说过你的质.感，手术有风险，排斥期会比别人更长。”

他没有松开郁华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手掌圈着郁华的手腕，指腹贴在对方布满针孔的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