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在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下,屋内一片安静,农妇似乎已经不在这里了。秦景阳背着楚清音,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刚到门前,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影要下杀手的瞬间,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将怀中的女子推到了一边。他猛地翻过
来,飞起一脚,正中黑影举着刀的手腕!
耳中充斥着敌人的惨叫,有温热黏腻的
自肢
的断面上迸
出来,溅在楚清音的手上,
上,脸上。比起在水下亲手杀死那名河盗,反倒是现在的情景更加直观,更加挑战她的承受能力。
一阵阵发麻,
涌起强烈的恶心反胃的感觉,但她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强迫着自己看着那一条条
命消逝在男人手中。
“有什么不妥?你总归是要习惯的。”
何养活的起这百十
人家?此
,多半便是那刘黑子的老巢,而这农妇的丈夫,只怕也是当日袭击我们的河盗之一。”
“抱紧我。”他回
向楚清音耳语
,抬起
,猛地踹开了房门。
“……”
那房门原本便只是一块简陋的木板,哪里经得起他这一脚,只听“哗啦”一声便断成两截,木屑翻飞。门外埋伏的三人没想到竟是迎来了这样
暴的招呼,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有一个恰好被横飞出去的木板砸中面门,顿时怪叫着跌坐在地上。趁着这短暂的一愣神,秦景阳已借着月光看清了他们的位置,冲上去挥刀便砍。
那把砍刀旋转着飞出,刀刃反
着茅草屋
隙中漏下的星点月光,在一片昏暗的屋中划过一
森亮的弧线,“咚”地一声钉在一旁的木箱上面。黑影似乎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是醒着的,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便要开口呼叫同伴:“来……”
“……王爷。”
“为什么要说我们是夫妻?兄妹不行吗?”
“……那现在怎么办?”这可真是才出虎口,又如狼窝。
区区河盗,自然敌不过
说着,他将楚清音又朝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将她搂进怀中。“睡吧,不过别睡得太死了,像是昨日我为你穿衣服都感觉不到。”
我总是要学会习惯这些的,她想。
布帘被无声无息地掀开。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一步步走到床边,方才站定。他盯着床上相拥而眠、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的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高举起手中的砍刀,便要狠狠劈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静观其变吧。”秦景阳淡淡
,“我已走了一天,现在也是又困又乏,此时正面与其对上,恐怕也要吃亏。左右他们也不能
上动手,能多歇一阵子是一阵子。”
“嗯?”
深夜。
万籁俱寂,漆黑的夜色之下隐藏着森然杀机。
外面有人。熄灭了火把埋伏在门外,而且还不止一个。
他刚吐出一个音,秦景阳已是鲤鱼打
般从床上
起,朝着他直扑过去,将他重重撞倒在地。襄王骑在黑影
上,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则反手
出箱子上的砍刀,朝着对方的脖子上毫不留情地一划。
“呲”地一声轻响,顿时血腥气就充斥了整个房间。见
下人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秦景阳这才提着刀站起
来,将尸
踢到一边。他回过
去,看向已经从床上坐起
来的楚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