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他对朱厌说——你的杀神之力已经消失了，姐姐。

听他和锦夙描绘日后的美好图景，朱厌只觉得恍恍惚惚，像是还在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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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

他们离开之后，房间终于恢复了朱厌最熟悉的安静。照顾她的几个仙婢恭恭敬敬地站在门边，便是这样的人气就已经让朱厌觉得神奇了。

“你要怎么”

这是卫颜的朱雀，他把朱厌接到了这里暂时安顿。

待卫颜走的时候，他把一封信笺递给朱厌：“重璘已经回去妖界了，给你留下这封信。”

仙婢见她醒了便去喊人，不多时橘色装的锦夙便跑进来，甜甜地笑着喊她姐姐。卫颜跟在她后，也是笑着的。

之前她就很喜欢他的字，飘逸隽秀，字里好像裹着风一样，还曾经尝试着模仿。他发现之后拿过来他在妖王用的笔墨纸砚，教了她很久。

和信一起安然躺在那个盒子里面的，还有一支象牙桃花簪子

面对朱厌的困惑，卫颜默了默，说：“其实这一次重璘帮了很大的忙，他找到了一些秘法，利用观世镜成功得到了把杀神之力分解到芸芸众生上的方法。世间生灵何止亿万，杀神之力再强，分解到每个生灵上也是微乎其微了，基本不会对它们产生影响。”

卫颜笑着摇摇扇子：“我不能说，但是姐姐你若信我，也该知我不会乱来，更不会随便牺牲别人。”

朱厌的眼睛睁大了，似乎不敢相信卫颜的话。

朱厌在那大箱子里翻了翻，找出一个漆木的盒子。盒子的花纹很致，得很亮，显然被主人悉心保着。她打开盒子把那封信放了进去，盖好盖子之后放在了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

朱厌怔然地看向自己的手，看到那封信上熟悉的字，写着——朱厌上神亲启。

她尝试着使用杀气，却完全感受不到那些力量，那些让她痛苦的锋利的刀刃真的全消失了。

卫颜说关于朱厌杀神之力消失的事情，他来应付天庭这边的追究，让朱厌这段时间只熟悉环境休养休养，不日就可以四游玩了。

朱厌怔了怔，她沉默了一会儿，把信轻轻放回信封里，再把信封口折好压平。

朱厌的眸子颤了颤，她抬起手虚虚地捂住眼睛，带动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

卫颜一直没有告诉她他打算怎么，只是定好了日子的那天，给她施了安神入眠的法术。朱厌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已经是七天以后，她躺在一陌生的殿里。

她起询问仙婢们她搬过来的东西都放在哪里，仙婢于是把房间里的一个大箱子打开，说是还没来得及整理。

“吾之所欠悉已还清，缘尽于此，不复再见。”

朱厌怔了怔，她连问了好几次已经结束了么不明白这一觉睡醒何以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不复再见。

她的声音有点抖。

信很短只有一页纸，只写了三行字。

那些年的回忆像海浪一般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心上拍打，朱厌慢慢拆开那封信。

说我找到了方法，可以把你的杀神之力全化去，你可还想死？”

“这……可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