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远门的林颀乖巧懂事得很，除了在旁边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之外，其他时候就乖乖地坐在车上。

那天，他们本来已经又要在外面宿，赵叔甚至已经开始找合适的地方，却没有想到，在暮色中看见了一丁点儿火光。

林颀眼神最好，他一看见，就立喊了一声赵叔。

负责照顾他们起居的是一位叫赵叔的，林颀不知他的姓名，但是赵叔显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一路上打点吃住衣物等等，全一手包办得妥妥当当的。

如今，他也确实感觉到了，竹子的确很伟大。

迅速的上下动了几下，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徐先生才推了推竹筒。

“颀儿，你也喝一点。”

“如此甚好，这两日先生不曾洗浴，怕是已经耐不住了，我这便赶车过去，希望能够得好心人收留，买一桶热水给先生洗洗。”

就算是餐风饮，赵叔也能时不时在这大冬天里找到一两个野味来，给他们打打牙祭。

喝了点水，虽然子依旧有些寒冷，但是林颀感觉到力生气了一子力气，他看了一眼靠在树后躲着寒风的徐先生，他似乎又虚弱得睡着了。

林颀一听要过去，心里也松快了不少，乐呵呵地说。

事情要追溯到两日前。

赵叔也放眼望过去，点点，一张经常被风霜扑打的脸上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徐先生自然也不会赶车，但是他作为当代大儒，自然少不了追随者。

一路过来走了足足有半个月，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几日徐长清在车上呆着，自然也出了一些他的小病，不过都是文人们常见的小问题，无伤大雅，林颀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很贴地每每有了热水，就先帮徐长清洗洗，毕竟徐长清当真是那种文书生，肩不能挑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有人来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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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水。

眼下看见可

“是啊，师父今日还在嚷嚷，说是发都腻了呢。”

拿起手上的一把菜刀，林颀再次感谢阿玛。

最后他着石曲哥哥的眼神收了下来，没想到，这把刀现如今竟然却成了最大的功臣。

又抓了一把积雪将竹筒随意了，林颀在心里忽然感慨。

他还记得阿玛曾经和他笑着说，作为冬天里唯一的一抹绿色，竹子真的是太伟大了。

若不是这把菜刀，他大概就要和徐先生饮恨在这不知名的荒郊野岭了。

徐先生显然和赵叔认识已久，他的许多小习惯都被照顾得熨帖，比如说喝茶只喝七成热的，车里喜欢放一个香包，吃食上偏好比较寡淡的口味。

当初石曲哥哥把他的行李收拾好之后，阿玛死活要叫他带上这把菜刀，说是出门在外，防用。

说起来，这一次，也不知他们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路过一个很小的村落时，却出了意外。

见他能说话了，林颀没有推辞，拿起竹筒一饮而尽，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才稍微好了一些。

“嗯。”

“赵叔，你看前方，有火光”

不过大概是因为喝过水了，他看起来脸色好了许多。

否则的话，他当真没办法去寻得水来给师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