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抢车抢，而直接步行回去了。

每逢冬天，更是额外严重。

陆辞见朱说他们因没能得见龙颜、而难免有些遗憾，便笑：“瞻见天表，倒没你们想的那般困难。待到正月十四夜里，君王将携妃嫔，乘舆幸宣德门，先观赏花灯，再驾登门上，观看台表演。届时早到一些，挤到前去，也就能看到了。若运气好，还能得赐金瓯御酒，可浅斟。”

于是，就在一行人即将拐向州桥时，他忽然建议：“既然今日已出来了，不如就去购置考试用罢？也是时候准备那些了。”

陆辞看出他们心里疑惑，笑了笑，轻描淡写：“我向来有出游前先调查规划的习惯。况且上回尚书省引试，不就在元宵后一日么？正因如此，我察验时才多关注了些。”

“刚入正月，天寒地冻，考场内没有炭盆供，也不许带汤婆子，可莫要小觑了这影响。”陆辞一边挑选着用来放入袍子夹层的棉料，一边严肃地叮嘱：“纵有生花妙笔，若墨汁胶冻，手指僵，又如何发挥？”

在密州时姑且不觉，大名府时则隐有意识，到了汴京后，就时不时得感受一下现代常见的‘霾’天了。

笔墨纸砚已然心挑选好了，陆辞此时所指的，显然不是文房，而是桌椅服饰。

而罪魁祸首，自是被京人广泛运用的炭火。

被汴京中人引以为豪的，家家皆烧炭而不烧柴的法，就给空气带来了极大的污染。

众人皆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在类似的问题上吃过亏的滕宗谅，更是忍不住惊奇地瞅了想得面面俱到的陆辞一眼，默默

陆辞也懒得理老爱作怪的柳七，在一些钻来钻去的小经济手里，随手买了些瞧着就很是清爽可口的梨、藕片，分给几人。

据他对这小饕餮的了解，与其相信对方是为省试的心，倒不如说是一早就看上元宵佳节时、汴京各个摊席兜售的特色美食了。

路上也因刚有街司的人洒水清扫过，而一片整洁，陆辞难得地有了闲逛的心。

可陆辞分明从未来过，却也对这些清清楚楚，如临其境过一般，就很不可思议了。

柳七惆怅地叹了口气。

心里对于此说，则持有十分怀疑的态度。

朱说面憧憬，柳七和滕子京则不由对视一眼，颇感惊奇。

众人自无异议，便先跟着陆辞到了一间客人颇多的布铺之中。

柳七微眯了眼，嘴上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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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朝廷自然不可能对此坐视不理，正因如此，才将广栽植被也算入政绩考之中，便是为了鼓励各地官员多多种树，有防治水患和污染的环保意识。

但怀疑终归只是怀疑，尤其这几人中，对这小饕餮心悦诚服的人占了绝大多数，他贸然开口，怕是会被群起殴之。

滕宗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摅羽弟着实心细。”

汴京城中绿树成荫，繁花似锦，除了给游人增加出游乐趣外，也是为了治理空气。

他们曾考过一回省试，也曾在京中过过春节元宵，对这些细节当然清楚。

虽在千年前的大宋，但这空气质量，却远不如他预想的好。

昨夜虽烧了无数炮仗，但今日这霾气，倒奇怪地不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