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欢喜雀跃的模样，与其说感动，不如怀疑……

已经放弃了将人捧作榜首了啊！

对这两位南地来的副司而言，可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消息了。

在对读官们完成对这近两万份卷的拆封对号，以及依第三次的评级进行排榜工序前，哪怕是为知贡举官的刘筠，也不能随意过问的。

而还有亲自把他评上了榜首的，那三位考试官。

他们两眼放光，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跟疯了一样围着陆辞蹦蹦，面色涨得通红。

考官一定是全疯了。

跟刘筠一样震惊的，还有刚得到消息，如遭晴天霹雳一般的两位副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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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庶死死地抱着朱说，两人连眼泪都冒出来了，一边呜呜着一边语无次：“摅羽兄，实至名归！摅羽兄啊！”

滕宗谅先是止不住的惊叹，接着便是了然，笑：“意料之中啊！”

特别是在他们满心以为压下了陆辞出的此时，就更受不起这打击了。

刚还强忍激动的柳七和朱说他们，则在屏息静听，肯定了心里猜测后，彻底爆发了。

究竟是对读官对错了？还是他一开始就认错了？

正因如此，在二月二十八日的奏名放榜时，他得知真相后的震惊，不比任何一个关注此事的别人要低。

柳暗花明，可喜可贺啊。

“榜首是陆辞？”

这齐声一吼无比卖力，效果亦是惊天动地，直震得在场人耳朵发麻。

卷首的封印已被拆开，上清清楚楚地写两个不同名姓。

恭喜陆省元！”

他们甚至没忍住嚷嚷了出声，风风火火地冲到刘筠案前，翻看起这两份彻底毁了他们打算的卷子来。

相比解试，省试在条例规定上，执行得更加严明。

“不对不对，这字迹明明是陆辞的！”

刘筠虽还没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但只要夺得省元之位的还是他之前就最看好的那位北人，内心就还是喜悦居多。

天啊！！！

忍不住怀疑人生的，的确不止是陆辞一人。

“我分明记得公卷里，陆辞的字迹可不是这般模样！”

然而前一份的主人是柳三变，后一份的主人，才是陆辞。

在发完这顿疯后，柳七最先退了出来，笑眯眯地盯着陆辞，嘴里念叨：“两元，省元……”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宛若置梦中，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他那份卷，我分明……”

因榜单已放出，他这一举动虽显突然，但也不算违制。

他娘的，还以为解元已是不得了了，怎么自己这辈子竟然还能认识一个省元？

被迫接受无数贺的陆辞，面上习惯地带着得的笑，心里却是茫然不知所措的。

他也不在乎别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兀自翻出了起初以为是陆辞的那份卷子，取出来放在桌上后，立又将被压在最底下的那份由三位考试官共同评作‘上次’，优异得令人无话可说的卷子，也找了出来。

钟元的眼睛瞪圆，嘴巴大张，一脸傻样地看着被人群簇拥，如众星捧月一般的陆辞，目光里带上了深深的敬畏。

不知过了多久，刘筠才如梦初醒般放下茶盏，火急火燎地在那堆即将被封存储放起来的旧卷中翻找起来。

刘筠难以置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