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果真看了她一眼。

――见到自己还能这样夸张作态，那见到公祖的辉月之资，岂不得将眼珠子都掉出来？

狄青全程就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地坐着。

刚放在桌上，他又顿了顿，到底舍不得，果断收了一半回去。

她一吃瘪，几人就忍不住乐了。

下去，就有一名歌瞅着这空隙，以香帕掩，笑着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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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上就将目光收回了，但到底是瞧了她一眼的。

“公祖？”她故作好奇，又不着痕迹地凑近了一些，整个人柔若无骨般缓缓贴了上去，还故意以最为醉人的那种慵懒口吻，假意问：“那是何人？”

听完之后，他平静地点了点，犹豫着从解开鼓鼓的钱袋，在诸多歌的暗中打量下，掠过交子，掏出了零零碎碎的……一贯铜钱。

但小小的挫折，只更激起她们的志在必得。

――若能让这冷冰冰的小郎君搂着自己过上一宿，得在姐妹中得有多长面子啊！

为这酒楼里，琵琶曲最为出众，姿色虽非尖，却也绝对当得上美人的歌，从能进包厢的贵客里所收到的打赏，就从没这么穷酸过！

不等狄青开口，她便抛了个媚眼，自顾自地弹起来。

面对她的故作委屈，狄青看也不看，只淡淡：“无妨，你也不必知晓。”

碧螺：“……”

名唤‘白梅’的歌那被噎着似的一脸菜色，忙着喝酒上赏美人的兵士们当然没有注意到，却被也在觊觎狄青的其他几位歌尽收眼底。

不等白梅重振旗鼓，碧螺就腰肢款款地走上前来――取了白梅这一前人的教训后，她不急于碰许是因太过羞涩、或是年岁太轻，而不解风情的这郎君，而是妩媚笑着俯下去，隐约出雪白的一片脯，风情万种地去取被狄青放置在桌上的那杯酒：“不知这位俏郎君，可愿请碧螺饮上一杯？”

顿时让她挨过去的上落了个空，差点失去重心、狼狈倒地。

只留下可怜巴巴的半贯铜钱，叫茉莉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茉莉观察许久后，灵光一闪，索怀抱琵琶，大大方方地询问狄青：“小郎君不愿饮酒，亦不好谈笑，不知是否愿听家奏上一曲？”

狄青一动不动，任由她顺顺利利地将杯盏举起，放在边抿了一口，又用俏目瞧他。

狄青却不她脸色变化，在按照‘规矩’，留下赏钱后，估摸着时间混得差不多了，再看一眼已是半醉、本不顾上他的其他飞鹰营兵士，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声。

狄青淡定：“那杯中物我尚未碰过，剩下的你可自取吧。”

在几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中，他利索起，大大方方地开溜了。

一曲很快弹奏，她深情地凝视狄青，好似当真有万千情意，轻声询：“小郎君认为如何？”

她俏粉的面庞似是羞，却是大胆直接地赞了一句，想以此换来狄青的注意力。

只在

就在她倍感振奋时，就听得狄青以古井无波的语调陈述：“那是你没见过公祖。”

二人相继铩羽而归，让其余几位歌在发笑之余，也有那么点发憷。

察觉到她贴上来意图的瞬间，狄青就毫不犹豫地将椅子挪远了一些。

“小郎君好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