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许知知哭够了，季容才带着她上车。

        母亲生前不爱拍照，就连她都没有任何照片，也不知季容是怎么弄到的。

        她依赖着季容。

        盯着墓碑上面的照片，许知知深呼了一口气，泪花在眼眶里面打转。

        “呜呜呜……”原本只是安静落泪的许知知忍不住小声的抽泣起来，肩一颤一颤的。

        季容微微低，看着许知知，“想吃火锅吗？”

        许母刚回到小区看到着火，心急如焚，想也不想地直接闯进去。救出了许知知，自己却搭在了里面。

        季容的好像越来越差了，就连最近天气开始变，也没有丝毫的缓解，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季容的手指并不算很温，却给他一种安全感。

        季容停下脚步，柔和了神色，微凉的手指从她的眼角过，“再给你哭一次。”

        季容垂眉看着墓碑上面的照片，女人年约三十多岁的样子，眉眼温温和和，模样清婉，和许知知有六七分相似。

        季容不去否认，只能告诉许知知，“这不是你的错。”

        不急。

        这种感觉，季容感同受。

        许知知转过来，在沙发旁边找到了自己的粉色小鞋子，这才下楼倒水。

        过了好一会，宋秘书才从后视镜看见了两人的影。

        许知知忍不住回看了一眼，了鼻子，一滴泪顺着眼角低落。

        墓地在一山清水秀的地方，这一块风景是极好的，许知知把花放在墓碑面前，上面有一张母亲的黑白照片。

记了，紧张地看着季容，神色担忧。

        当时的许知知正在熟睡，如果不是许母冲进去，丧生在火场里面的就是许知知。

        季容微微上前，想了想，伸出手轻抚许知知的发。

        宋秘书等了一会还没看见人，从后视镜看去，嘴里的面包差点给卡住了。

        好的，他们季少这样子，一看就是栽了，还栽得明明白白的。

        那场火灾为什么会发生，季容大概比许知知更为了解。房屋本就老化了，偏偏楼上的用电还不注意，火灾运势蔓延。

        这种答案，本毫无意义。无论谁活着，对于另外一个人来说，都是一辈子的伤痛。

        所以，她是杀了妈妈的凶手。

        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宋秘书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面包。

        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手机上面弹出一条消息，季容略地扫过，又很快暗灭。

        她正准备下楼帮季容倒杯水，却听到季容在后低低地训斥了她一声，“穿鞋。”

        宋秘书不好过去，把车停在一旁，就安安静静地等着。

        上了车，前的宋秘书很是贴心地递上了纸巾，“季少，现在去哪？”

        六年时间，她几乎要把母亲的样子给忘了。直到再次看到她的照片，那种疼痛才再次袭来。

        季容的声音难得地带着些许温柔，让许知知像是找到了一个宣的出口一样。抽泣了几秒，许知知哭得更大声了，手指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差点岔气。

        至少，要等到小哑巴能正常开口之后。

        许知知点了点

        如果不是因为救她，妈妈可以活下去的。

        许知知抬看着季容，犹豫了几秒，脸上被季容轻轻地碰着，替她了眼泪。

        他们季少居然会帮人眼泪，动作还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