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一直怀疑,你喝的是水,哈哈哈哈!”
东院锦画堂。
黄花梨卷草纹
方桌前端坐着三个人,太子坐在主位上,景容跟五皇子相对而坐。
景老爷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油炸知了放进了嘴里,心中却警告自己,以后行事更要万分小心,今天差点漏了
脚!
三个人把酒言欢喝了不少。
太子见到青舞扶着五皇子走没影了,心中嫉妒不已。他也想青
家了可怎么办?男扮女装假扮俞芙的时候,曾经居住在落梅居大半年,一颗心遗落在青
家的
上,他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
五皇子可以轻易提出娶侧妃他却不可以,谁让他现在的
份是傀儡呢!
很快五皇子最先醉倒趴在桌面上。
景容瞥了她一眼,默许。
从此以后谁也不敢再跟他拼酒。
景容笑而不语。他内功深厚,想要灌醉他太难。他只要一运功,内力的酒水就会从
孔中渗透出来,浑
酒气冲天,但是
脑却永远清醒无比。
景老爷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看来我真是年纪大了,竟然忘了。”好险,差点
馅了!
青舞则站在五皇子的
旁,手中同样捧着
致的青釉莲
酒壶准备随时斟酒。
景容瞥了一眼太子满腹心思的样子,喝下杯中酒。
青柳向太子行礼之后方才退下。
往往是跟他一桌喝酒的人哪怕轮番上阵,他依旧稳坐如山,其他人全
喝趴到桌子底下。
的人水火不容,她也就没机向他讲述他的
世。
倒是你,每次跟你喝酒却从未见到你醉过,甚至脸色都不曾红过半分。
景容的酒量深不可测,有很多恨他的官员想要灌醉他之后趁机陷害他,却发觉无论跟他怎么喝都是屹立不倒,到最后反倒是自己先趴下,丢尽颜面。
青柳上前一步为其斟满,随即摇了摇酒壶对着景容
:“主子,酒壶空了,
婢下去装酒。”
秋氏瞥了一眼景老爷,她虽然只是大海那边一个小国家的公主,但是嫁给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屈尊降贵了。不过眼前这个男人不知
她是小国的公主罢了。
秋氏把油炸知了往景老爷那边推了推。“你也尝尝。”
眨眼间屋内只剩下太子跟景容二人。
“是。”青舞扶起了五皇子,私自
主把他扶回隔
的院子,因为隔
就是她的闺房。
太子趁机看着景容
:“令夫人
有意思,第一次举办宴会请人吃全虫宴,此事怕是已经
景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酒不醉人人自醉。”言外之意,五皇子不过是在装醉,没人戳破而已。
太子见五皇子大半个
子压在青舞的
上,
颅紧挨着青舞的脖颈
渐渐远去,别有深意的调侃
:“五弟的酒量越来越差了,才喝了这么几杯就醉了。”
青柳站在太子跟景容的中间,手中捧着酒壶。
景容清冷的双眸瞥了一眼五皇子,抬
看向青舞吩咐
:“扶他下去休息。”
太子闻言会意一笑,侧脸看向景容惊奇
:“五弟美人在怀,自然醉了。
如今她已年过半百,在这个大陆上生
发芽有了家,早就放弃了回那边大陆的打算,所以儿子景容不问,这个秘密她准备带进棺材里,永远也不会主动告诉他。
青柳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面无表情的低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