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点哑。

他无奈地在C位蹲下了。

老孙面无表情：“这你还说你们没情况？”

向宇拖了出去。

裴允沉默地低下，眼圈慢慢红了。

顿时心情复杂。

老孙：“……”

老孙示意他过来，把电脑转过去，“考试之前，我收到一封邮件，说你……你……”

办公室里只有老孙和裴允。

裴允越说越动情，说到最后，语气略微哽咽，他又掩盖了过去。

秦昼来到人群之外，同学们很给面子地让出一条路，给他一个C位。

裴允大大方方承认了，“对啊。”

老孙没想到被了一耳朵少年心事，咳了一声：“你跟他说过吗？”

秦昼：“他会添油加醋地跟我说。”

裴允看着桌面出神，“只有在文字里，我才能靠近他一点，虽然不应该，但是控制不住。”

居然有点被感动了。

老孙一肚子话都不好说出口了。

更何况是十几岁的青春期，刚刚对爱情有些懵懵懂懂的认知，青涩又美好。

闻者伤心，见者泪。

裴允的讲述并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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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老孙坐直了。

裴允的讲述告一段落，笑：“老师，其实你不用担心，他把我当兄弟，我也会把他当兄弟。”

完了。

向宇：“……”

老孙没有怀疑裴允话中的真伪，一方面他没有他们恋爱的证据，另一方面他知喜欢秦昼的人很多，裴允那么近距离跟

裴允装傻：“同桌啊，还能怎么回事？”

不是吧？

他眨了眨眼，像是想把泪意压下，“他很优秀，人也很好，天天帮我补习，我能有这个成绩多亏他。”

裴允苦笑：“不敢说。我有一次拿着段子去跟他开过玩笑，说好多人都把我们凑成一对，他说都是开玩笑，不用介意。”

老孙看着这个时常让他哭笑不得的学生，点了点桌子，“说说吧，你和秦昼怎么回事？”

老孙：“……”

裴允直视他，“不可以写吗？”

本来他想教育一通，然后把他们位置调开，裴允这一通剖白，他如果再提换座位，裴允怕是能给他下跪。

他还能看到裴允哭的一天？

裴允艰涩：“其实真的没什么，我写段子，但是秦昼从来没有回应过。”

他们并不知外面有很多听墙角的。

秦昼被他拽着走，也没反抗，“不想。”

老孙：“？”

猛男落泪。

人总会被各种各样优秀的人引。

在他的故事里，他苦恋秦昼而不得，只能搁浅少年心事，专心投入学习，分数每次上升一些，就离他更近一些。

老孙：“唔。”

强颜欢笑。

他低声喃喃：“一辈子兄弟。”

向宇：“学神，你不想知裴哥进去说什么吗？”

裴允：“我不能不被他引，他真的很好，很关心我，我……我很喜欢他。”

老孙隐隐知他想说什么了。

向宇噎了一下，“不，你想。”

不分年龄。

老孙：“……”

裴允了眼，“进沙子了。”

他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一下子卡了壳，“说你在贴吧上写跟秦昼相恋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