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贴心地说：“你们继续，不用考虑我。”

楚皓：“……不用到那时候了，我现在就想吐

手机对面一片静默。

裴允钻进了卧室，悄悄爬上了床。

他和秦昼很少，虽然他乐于享受，但秦昼却会克制自己。

他轻轻推了推怀中人，“阿允？”

向宇想扳回一局，“裴哥你呢？”

秦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多出一个人，险些以为还在梦里。

向宇说：“想学计算机，程序员吧。”

秦昼：“睡醒了吗？”

他好像了无数的题，到想吐。

大年初三，裴允一大早就回去了。

秦昼：“……”

秦昼眉心，“明年，明年一定一起过。”

裴允无声地笑起来。

旖旎的气氛一扫而空。

在教室里不方便，裴允偷偷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别不开心，我给你带礼物。”

秦昼：“过年还回B市？”

而且他买不到机票回去。

秦昼覆了上去，手渐渐往下，“我看看，是真实的，还是在梦里。”

裴允迷迷糊糊地比了个心，“嗨，surprise。”

裴允偷溜出去才发现，老宅在半山腰，出去得走半天。

秦昼抿了抿。

他起得太早，窝进秦昼的怀里，补了个觉。

秦昼那边，被拖去参加新年晚宴，烦不胜烦，最后躲到厕所里，跟裴允视频通话。

秦昼了眉心，冷冷：“旁边还有空位，别烦我。”

裴允叹气：“苦命鸳鸯，命运多舛。”

裴允：“对。”

又是一年除夕夜。

……

可惜事与愿违。

向宇：“……”

裴允笑出了声。

“咣咣咣――”

从除夕开始，到正月初八上课。

没等秦昼回复，裴允站了起来，了酸痛的脖子，趴在窗台上，看窗外不知哪家燃放的烟火。

裴允闭上眼，轻声：“哥，我想你了。”

裴允死不要脸地说：“像你裴哥那么优秀，不混哪个圈子，都是尖的人才，到时候各路报层出不穷，保证你们听我的名字听到吐。”

回想起这段时间，裴允所有的印象都是刷题。

时间像是按了快进键。

某日课间，一觉睡醒，裴允听见向宇在猜多年后大家的模样。

裴允坐在窗台上，晃了晃，“本来还想打个跨年炮的。”

其实在来之前，他还写了好几个计划表，出其不意地回到A市，陪秦昼过除夕。

秦烨考虑了两秒，也钻了进去，反锁上门。

秦烨烦躁的声音响起：“我他妈找你半天，你在这跟对象卿卿我我，就留我一个人你好意思？”

向宇：“？”

伴随着鞭炮声，裴允从习题册里抬，了干涩的眼睛，给秦昼发了条消息。

裴允歪了歪，“我啊，可能火遍全国了。”

秦昼问：“你想什么？”

秦昼呼渐沉，“阿允……”

秦昼考虑到裴允学习辛苦，总是在最后抽而去。

秦昼：“！”

秦昼笑：“那你秃了。”

裴允了眼睛，“还行。”

偷溜计划就此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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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A市才六点，所有人都没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