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等等吧。”顾先生一时定不下决心。

五仁：“姐姐您能不能认真一点。”

五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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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傻了，其实这么看起来，更像是个孩子了。

“嗯…”

但这件事也是不可逆的，记忆被祛除就不会再恢复了，不征询江霖自己的意见，确实不合适。这虽然是两个人格的互相争斗，但讲理两个人其实都是江霖，如果能合的好的话，他和周谨行的状态是差不多的。即拥有曾经的记忆，但不影响当下的为人世。

脸上写满了嫌弃。

杨书彤被迫回到了自己那个勉强像是个房子的家中，破砖破瓦的，看着都还碍眼。家徒四至少还有四，她家连块完整的墙都要没有了。

顾连泽轻拍着江霖哄着他午睡，见着睡熟了便将人抱到了床上，还给搭上了小被子。

“灵力的争夺一旦结束，无论是谁成功，是不是都不可逆了。”

周谨行：“对啊。”

周谨行：“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心理负担，那就当作那个人不是江霖就好了。因为已经是两份灵识了。”

周谨行：“把他另一分记忆直接剔除掉。那江霖就还是以前的江霖，就像你一直认识的那样。只不过…或许有些不人，毕竟我们没有办法过问他的想法了，只能我们来替他决定。”

顾连泽：“说。”

“没有。找张纸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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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家一共就这么大一点点的地方，一眼能看满了。还能找出什么来。所以她压也不去动手找，直接回了五仁一句。

周谨行表示听他的，“那你多观察着些，两灵力如果有异动，记得喊我。”

杨书彤：“那你小时候怎么认得字。”

“没有。”

也好，也让顾连泽知知照顾人有多费劲。

顾连泽说不担心是假的，其实他不太在意江霖拥有曾经的记忆，但他会担心他失去现在的人格。

“咱家有书吗。”杨书彤问着他弟。

别像那种父亲小时候照顾儿子，长大后儿子照顾老年痴呆父亲的公益广告。”周谨行还有心调侃他。

“你所看到的司生，一方面是过去的记忆映刻到了现在，同时也是司生全记忆的复制品。这个人格其实就是司生，但和前世的司生已经用的不是一个魂魄载了。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两势力一直在江霖内侵扰的情况。

杨书彤扯扯嘴角，掸掸灰尘，“你来，你找到咱就，你找不到咱就算了。”

“于是呢。”顾连泽不是太明白。

周谨行：“倒也还有个法子…”

“他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是因为他曾经的记忆已经拥有了灵识。如何说呢，就是司生本是想让记忆回归到这个子里，但现在出现的问题则是，时间太久了，那份记忆拥有了一个新的人格。而这个新的人格因为继承了招魂幡的所有记忆，所以他是一定要回到江霖内的。因为司生转世的目的就是为了再回去。”

“用小棍在土上划拉呗，方法总比困难多嘛。”不过就是听着辛苦。

顾连泽承认，作为聚魂的记忆，也是江霖的一分。但那和这一世的江霖并不能很好的合。他们也许正在争斗，谁都想胜过对方，从而获得这个子的自主权。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从外面帮上一把，未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