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泽也想知，他图了个什么呢。

周谨行点点，倒也不多言语什么，“你只是记忆而已，你不是魂魄。你在转世成为江霖时，魂魄就已经入了轮回。”

“第一，我们消灭掉你。这是我们最开始想的。”

龙睡衣？嗯…有点意思。”

周谨行默了会儿，像是再考虑对策，“我给你三条路。”别说，选择还丰富。

“第二，你放弃这个子，这些年在江霖内只以灵力的形式存在。你也又开新的灵识了，我去给你另找一个子。你将招魂幡和子都给江霖。”

…

顾连泽：“但如果我想，我就可以。”那是句极压迫的话，司生不由得眯起眼睛，目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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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司生转世前没有意料到的，他没有考虑过，明明是自己的魂魄，却会抗拒自己的记忆。招魂幡上藏着的是属于司生这千百年里所有的记忆，而这个记忆本该是死物，却因为招魂幡的灵力，导致着这份记忆有了一点点的灵识。

“各退一步。”司生说。

顾连泽：“如果江霖没了，你也不会在。我不需要这个子里，放着的是你的灵魂。”

司生愣了会儿，“嗯…但我转世就是为了这一世还拥有记忆啊。那不然我折腾这么久图了个什么呢。”

司生回，“你？”看起来像是旧相识。

司生：“可这魂魄本来就是我的啊。”

司生：“…我觉着不行。”

司生转转眼珠子，“你先说。”

司生：“意思我需要尽快将他消除掉对不对。”

“你不能再去强行占有江霖的记忆，既然是你选择的转世，放弃记忆，是你一定要去承担的后果。”

“不可能。招魂幡必须是我的。”

司生皱皱眉，“他很抗拒我，他…没有任何想要和我合的意思。如果继续这么下去，那我会摧毁他现在的记忆，重新夺回控制权。”

顾连泽却看向了周谨行，后者叹了声，“司生。”

司生：“老哥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你觉着你说的像是人话吗。就算是人话，你要把我消除，却还要告诉我一声？这算什么，挑衅？”

司生不满意的扯扯嘴角，但也没辩驳，“那我呢。”

司生：“好好好，说嘛。什么。你不说，我就回去打架了。”

“我知。”司生冷静下来，没再和顾连泽闹。

周谨行：“你到底是想让江霖想起过去的事，还是想占有这子。这两件事并不一样。”

然后让司生给了个白眼，想都不要想。

顾连泽：“我若是将你的记忆全从这个子里剔除掉。可以吗。”

司生咂咂，“枉我还那么欣赏你的肉。真是看错人了。”明明是同一个子，两个人确实全然不同的格，扪心自问，有点想打他。

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江霖有自己的意识，但司生也有了自己的意识。

周谨行：“可现在不是出现变故了吗。至少现在这个情况，我需要将子给江霖。你本是没有子的，因为转世成为江霖，拥有了属于人的。所以这个本该就是属于这一世的江霖。”

顾连泽：“但我想知你的想法。”

顾连泽较为满意的点点，“你如何退。”

算了，顾连泽不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