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他发现了，展光钰和程显听说是“结义兄弟”，不如说是同僚更准确些。程显听平常其

比起远在天边的背后鬼，程氏师徒更好奇刑罚司明知周自云杀了人，为何不作为。从前只能问在有关周自云的事情上讳莫如深的药师或花匠，现在可不一样，程显听是刑罚司上司展光钰的“大哥”，也方便了两人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

这天又发生了一件出乎众人意料的事，温居然找出来无刺客是谁了！据说他摸排了仙几个类似死巷那种聚集着为生活所迫的亡命徒之地，最后锁定了一个事发后忽然手宽裕，而后不见踪影的人。时间和动机都对得上，但也恰恰说明此事不单纯，至于这位较真的邢官能不能抓出来那个背后捣鬼的人，只能拭目以待了。

“胡扯。”程显听小声说。

程透困得眼都睁不开了，意思意思推推他，“别抱我，热。”

“我当然热。”程显听哭笑不得，“你靠过来的时候我更热，但我上一直都是这个温度不会变的。”

就像是，他并不相信主真的会动手除掉这颗毒瘤一般。

程显听不理他，程透在他颈间断断续续地要求起来，“你先热一会儿……等我睡着了，再把我放回去。”

须臾，均匀的呼声传入耳畔，程显听刚松开半条胳膊，想给青年换个更舒服点的姿势窝在自己怀里。谁料程透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腰，爬在他上沉沉睡过去。程显听连带着看那堂而皇之窥探满庭的月光都显温柔不少，原来抱着一个人睡觉即为幸事，想来就这么看着他，也能看上一万年吧。

展光钰倒不是天天都来点卯，但花匠自从不在海里泡着又跑得勤了，偶尔俩人撞到一块儿，展光钰便规矩不少，上又隐隐现出点杀伐决断的戾气来。跟程显听聊的话题也都中规中矩，花匠跟他俩聊不到一块儿去，躲到一旁找程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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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事

按照展光钰话里的意思，周自云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的是明面下暗汹涌的一势力，没有主亲自开口，他们这些分舵主不好轻易下手。他说这话时字里行间都有些不屑，开始程透以为那是对周自云的，后来才发现不如说是――对仙的一种鄙夷。

快要栽进梦里去的青年还不忘和他嘴，“胡说，天冷的时候你手明明是温的。”

搂搂抱抱一时爽，后果是第二天早上师徒俩都腰酸背疼，又因为心虚默契的谁也不提。

半梦半醒间，青年的脸贴在了师父衣领大敞开出来的一小截肩膀上，细腻的肌肤凉丝丝的，贴上去像玉枕。程透闭着眼喃喃：“你不热吗？”

观察之后，会发现展光钰同程显听聊天时话其实很少，大分时候是程显听在说，有时候还骂他，从旁人来看显得程显听好似脑袋不太灵光。程透很少参与，大多数时候都在默默听着，试图从内里提炼点自家师父的过去来。

站在床边等他喝完送碗。心里登时不觉得那水咸，反倒回起甘来。青年重脚轻地爬回床榻上，刚要躺下，程显听忽然凑过来一把搂住了他。

连夜都不显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