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嘴角都扁了下去。

接下来章向唯跑了七八回，又是推门又是说台词，一次都没让霍谌满意，他脑门的发丝全了，浑冷汗涔涔。

错觉，肯定是！这人好严苛，凶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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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谌的了：“再来。”

章向唯饰演的男二（乔和）是他的小师弟，很崇拜他，是他的号粉。

“霍老师，对不起呀，我记得这个忘了那个，给你添麻烦了。”

章向唯的脸颊发，下意识抬了一下，冷不丁对上一双深邃幽暗的眼，整个呆住。

多年后，活死人醒了，内力全无，变成普通老百姓，还瘸了一条的他去逛灯会，碰见了师兄，隔着人群跟灯火，两人对视一眼，一笑泯恩仇。

章向唯：“……”忘了。

章向唯对这段戏超熟悉，昨天拉着王程演了好多遍，可他这会还是没底，很慌，他往后退，一直退到门口，装作跑了几层楼的样子，气吁吁冲到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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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向唯不太懂这套路，基基的，应该是错觉。

章向唯还愣着。

霍谌淡淡：“你这次开门了，忘了台词。”

师兄训斥他浮躁。

整个剧本章向唯全啃完了，剧情很，心，友情爱情都死的一干二净，最后就剩男主了。

霍谌半搭着眼，面无表情打断他：“没有开门。”

霍谌的眼帘耷拉下去，沾了柚子汁的修长手指：“开始吧。”

啊不对，还有他这个男二，成了活死人。

说起来，我好像久没吃柚子了。

霍谌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嗯？”

九点钟方向有拨动塑料袋的细碎声，大佬怎么还在吃柚子，不说话？

故事开就是门派进了一票人，乔和莽莽撞撞去找师兄，开门的时候不小心跟他撞上。

章向唯默默掉，他把跑跟气来一遍，出一个拉开门的动作，然后就没然后了。

霍谌皱眉：“无实物表演课，没上过？”

就在章向唯慌的想去撒的时候，那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冷漠的声音，念着他的名字。

霍谌在小孩转的那一刻撩起眼，灼热的视线洒满他单薄的肩背。

章向唯愣愣看他。

这还是我曾经最喜欢的水果。

人果然是喜新厌旧。

章向唯顿时一个激灵：“对，对戏是吧，好好好。”

男人的语调很低沉，也很缓慢，每个字都像是在齿间了一会儿，听起来不觉得疏离，反而有一点亲昵的，暧昧的，贴在耳边的呢喃味。

完了，大结局。

是以霍谌饰演的角色潞城展开的，讲的是他从正派人人赏识的下一任武林盟主到被边人背叛暗算，武功尽失，家破人亡，成为一个废物阶下囚，之后涅槃重生，报仇雪恨的故事。

章向唯隐约听到了老男人无奈的叹息声，甚至还带了那么点笑意。

小师弟可不是简单的小师弟，后面入了魔，变得很坏，但又没有坏透，很复杂的一个人物。

章向唯抓抓：“噢。”

“章向唯。”

忽地响起低语：“在听？”

章向唯连忙直起腰，小鸡啄米的点：“在听在听。”

“师兄……”

霍谌放下交叠的，薄微掀：“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