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语气坦白又直率，态度也清正自然：“更不能有人在我的眼底下耍把戏欺负你。”

陆斯扬扑腾了半天，没力气了，如珠似玉的面颊染上一层薄红。

段渊无法，一只手固定住他单薄的肩膀，一只手收紧搭在他腰际的力度，声音的无奈里参杂着一疲惫的沉重：“陆斯扬。”

陆斯扬移开目光，冰冷冷的心也跟着回温、动起来。

兄弟情谊在这个时候永远是最好的挡箭牌。

见他情绪总算是慢慢平复下来，段渊探手到他颈后的肉上惩罚地重重了。

陆斯扬心一颤，耳朵动了动，在段渊、下着气，段渊趁势两条长伸进被子里一夹，将他整个人从到尾都牢牢固定住。

段渊沉沉密密的声音自上落下：“陆斯扬。”

疏朗而

又沿着脖子的肌肤寻到他绒绒的脑袋，伸进乌黑蓬松的短发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着。

一声问句喑哑又低沉，像一把细细的小勾子轻而易举地吊住了他的心，他甚至能感受到这个声音主人发声时腔有力的震动和清晰的心。

他的脚趾因为那喑哑而显得感的声音蜷缩了缩，将脸微微扬起一点。

男人两眉紧紧锁起，面带薄怒，不知自己又到小祖宗心里的哪一弦，只得双臂用力一收，连被子带人狠狠钳制住。

“我是在报恩吗？”

“你自己说，我是吗？”

陆斯扬瞪他，推他，踢他。

也不知隔音怎么样，隔房间能不能听到。

段渊着一张英气俊朗的脸，凑近，面色冷峻，又问了一遍。

段渊受不了这些话，就算是陆斯扬的气话也不行。

但今晚实在是太晚了，他折腾得很累，再没有一丁点儿力气追寻底，明天还要去参加盛大的节日，他实在没办法再计较什么。

陆斯扬甩开他，段渊武力镇压着怀里乱扑腾的人，冷沉着声音威胁：“别乱动！”

试图于黑暗中寻找段渊那双永远深沉而冷静的眼睛，不太确定又假装不太在意地问：“那你是在干什么？”

这么多年，就算是养条狗都不能随便给人欺负了去啊，他又有什么好高兴的。

段渊沉默了一瞬，到底没有办法劝服自己冒最大的风险说出那个最真实的答案，只是隐晦又朦胧地作答：“我看不得你委屈。”

段渊并没有放开他的脑袋，而是连人带被子往上坤了一坤，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陆斯扬脾气上来，天王老子的话也不听，挣扎得更加用力，连下那张不知是十几世纪木工的老床都开始咿咿呀呀晃动出声响。

心中苦笑：我不厉害，是你能耐，是我离开你一天都过不下去。

“哦。”陆斯扬撇撇嘴，说不上对这个答案满意还是不满意，他为段渊对自己的无条件纵容和维护感到开心，却又因为不是他心底里最想要的那个答案而感到遗憾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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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安小孩子的意味。

过不下去是不是？”

段渊将他双手剪到：“你先听我说。”

听起来跟人在床上打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