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短信和打个电话直接问清楚之间，宋琪选择打电话。

如果是厂里的人帮他接了电话，也都会告诉他，这个号码他是真一点印象也没有。

肯定是小梁接完忘了说。宋琪把烟丢进喝空的啤酒罐里，想起昨天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又问了一遍：“真没事儿？”

跟昨天那条傻狗倒是般。

“嗯。”宋琪没解释，那边已经“嘟”一声把电话挂了。

宋琪没手机，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拿来两下，手指在三分像的号码上犹豫几秒，还是存进了通讯录里。

毕竟在一堆快递外卖房地产的未接来电里，这个通了一分二十五秒话的号码简直太夺目了。

“用不着。”三分像了鼻子，估计嗓子哑是因为感冒，不客气地说：“没事儿挂了。你也真闲啊，看见个陌生号还得专门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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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鬼了？

到他会这么热情主动在线回电，吓着了。

就这还想给人当主？

重新把手机扔

电视里讲了个傻的段子，宋琪笑了一声，刚洗完澡胃里燥，两口啤酒下去暂时也不想吃东西，他拿着啤酒去沙发上坐下，翻手机想找找哪个件又把手机号给出去了。

“谁？”年轻的沙哑男声，听背景音吵，跟对街夜市似的，那人声音有点儿大，语气也很直接。

这句说完，宋琪确定了他就是三分像，眼前浮现出三分像不耐烦的表情，他莫名有点儿想笑，“哦”了一声，说：“我知了。”

“你昨天打电话了？找我带你去医院看肩膀？”宋琪接着问。

“我是……”对面顿了顿，有点儿暴躁，“这什么傻对话啊！”

他把手机放旁边按了免提，空出手来摸烟，点烟的功夫那边已经接了起来。

宋琪笑笑，语气正经起来：“昨天确实不好意思，改天我请你吃饭。”

宋琪支起一条踩在沙发边沿上，了口烟往后靠，把手腕架在膝盖上边摁遥控调台边说：“昨天你给这个号码打过电话，你谁？”

“看你大爷！”三分像骂，“我打电话问狗的事儿，你厂里人接了。现在没事儿了。”

宋琪这些年的社交贫瘠到小梁都对他心生怜悯，联系人里除了过去的老朋友和一个已经变成空号的老号码，全都跟汽修与救助站相关，他仔细在回忆里倒了倒，这两天除了跟进货商联系了两次，确实没接过陌生的电话。

你问我？

这对话有点儿弱智，对面估计也这么想，手机里静了一秒，那边大概是拿开手机看了看号码，宋琪听见他轻轻“”了一声，喊他：“宋琪？”

存不存的其实没什么意义，天了也只有三分像而已。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不太确定，继续问：“哪位？”

“……你没完了是吧！”三分像恼了。

宋琪弹了弹烟灰，转再看一眼这个手机号，以为是哪个被遗漏的客，一通脑风暴，脑子里突然出了三分像的脸。

“啊。”三分像没好气儿地应了一声。

翻到通话记录的时候，一条本地的已接来电引了他的目光。

语气是像，嗓子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