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会直接叫我。”

许茵茵走进去，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许茵茵抬，乖乖张开嘴，沈哲将笔拿走。被她咬过的一端还是的，沾了她的唾。

许茵茵是第一次来副教学楼。这里长年被各种兴趣班和奥赛学习小组占据，出入的都是学校里最尖的一批学霸，比主教学楼要安静很多。

“你眼镜有度数吗？”许茵茵将书包放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他的眼镜。

沈哲合上她的教材：“先去上课，不急于一时。”

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

许茵茵看了一会，伸出自己的手，在心里将两人的手了对比。

沈哲。

许茵茵将课本掏出来，开始听沈哲给她梳理知识点，然后题。

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但是脑海里却找不出类似的记忆来。

“嗯。”许茵茵起收拾自己的东西，东西收拾完，许茵茵从书包最外侧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沈哲，“补课费。”

“你呆在门口干什么？”沈哲抬起来，他将眼镜摘了放在桌子上，顺便了眉心。

许茵茵：“……”

竟然撩不动。

许茵茵点。

比如纸上这，对她而言就太复杂了。

“五十度。”

他电一般将眼镜放下，掏出了数学书：“开始吧。”

“虽然你总给我惹麻烦，但是，谁让我大度呢。”许茵茵背好书包，歪着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放学见啊，沈学长。”

沈哲碾了碾自己的指尖，有点。

两人一个写一个看，每次许茵茵想咬笔都会被沈哲在手上弹一下，不痛，但是很。

教室里很安静，取眼镜的时候，沈哲的指尖不小心到许茵茵的鼻梁，许茵茵睫颤了颤，抬起，无辜地看着沈哲。

“不会？”沈哲问。

沈哲无端觉得有点渴，拿起座位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许茵茵咬着笔尾，看一眼沈哲，又看向纸上的题——不会。

沈哲给她讲纸上的题，这次帮她细分了考点，讲完后让她自己将解题过程重新梳理一遍，然后写下来。

沈哲正在翻她的地理练习册，翻完见她咬着笔无从下手的样子，伸手拉住笔的另一端：“松口，笔上细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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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哲凑近她，将眼镜从她的鼻梁上取了下来：“眼镜不要乱。”

许茵茵上辈子数学就不好，简单的题还能，太复杂的就不行。

她的手也很好看嘛，许茵茵想，觉得自己没输。

沈哲的眼镜许茵茵起来有点大，眼镜顺着鼻梁下了少许，眼镜半遮住许茵茵的眼睛，望向沈哲的时候，多了几分俏可爱。

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许茵茵本来计划只呆半小时，不知不觉午休时间都过去了。

撩不动是吧，那我就使劲撩，许茵茵心想。

教室里只有沈哲一人，他着许茵茵见过一次的金色边框眼镜，垂着，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修长的手指在黑色的键盘上格外醒目。

“那基本没度数嘛。”许茵茵将眼镜拿起来上，对着沈哲，“怎么样，好看吗？”

不是本少女不够可爱，是敌人压没有审美，哼。

许茵茵找到沈哲给她的教室号，从门口探了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