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琳大约和魏严已经非常稳定，加之我已经退学，因此对我虽仍有敌意，但神情已经难得和颜悦色：“你怎么要学芭？还想要稍微正规一点的？那么只有城北那家‘舞姿’了，他们家全日制的，本就是以商业舞者为培养目标的，有成人班，你可以去，其余几家么，都是过家家一样的业余玩玩。”

莫行之大约在外开会，说过几天来看我，魏严倒是不出半小时就赶到了机场，带着苏琳琳。

“有一年可以出职业芭舞水平的班么？”

我告别了苏琳琳和魏严，拿着他们给的地址找到了城北。

回国第一件事我便是给莫行之和魏严打了电话。

魏严制止了她，他转看我：“怎么回事？”然后他解释，“这件事我会保证让琳琳不对外讲，也不会让尹厉和其余人知你之后的住址，我和她订婚了，她偏要跟来，说是对这片的芭班很了解。”

“我回来了，能帮我留意一下有便宜的房子么？还有有不错的成人芭班么？零基础从开始的那种？”

那一段已经是郊区，显得非常荒凉，报名地点也显得少有人烟，工作人员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但态轻盈，材比例协调，她懒洋洋地坐着，对我的到来显得爱理不理。

我在飞机上默默地告诉自己，巴黎，我会回来的，母亲，我会回来的。以不一样的姿态。

我气得转就走，市里确实还有好几家芭舞班，甚至很多环境很好，有大而明亮的练舞房，老师也都年轻美丽，气质高贵，让人颇为艳羡，幻想着自己了芭也能成为一样的人，大约因此，报名人数众多。可我旁听了两三节课，便觉得不合适。

“你要是真想学，我们可以据你入学后的进度给你插班到中级组甚至高级组。”这几家报名的负责人都相当热情，“高级组的话，据进度，大约半年就能让你学会用足尖站立了，接下来就可以学习芭的进阶动作了。”

“没可能。”她看了我一眼，直接否定，“你太胖了，肌肉比例不行。想要一年，不可能，除非你的重通过运动减掉五公斤。不然你本就不用来我们这儿，直接去市里那几家业余的就好。你这样的材成不了商业舞者。我们不收，教起来太吃力。”

前给两个人的手机都发了短信。

大概半月没见，苏琳琳对我显得有些好奇，态度也化了不少。

然而我等不起了，我在回来的机场里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正在招角和群众演员，需要芭背景，离开招聘截止还有一年。告示边上便是尹萱飞扬的脸，巨大的红字尤其显眼。“还等什么？想像尹萱一样迷人么？想和国际一的芭舞者同台演出么？就是你了！来报名吧！开

“颜笑，你怎么突然休学了？”然后她探探脑地问，“被甩了？情伤？”

这里面大分报名的，都冲着减和提升气质而来，老师便也教得松散，有一组学员已经学了2年，竟然都还没法用足尖站立，还每天在对镜练习着外开和下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