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蹲在院儿边，落了一肩雪花，碰了个杯。

“爸爸。”

徐眉心一动，“她……她没跟我这么说，她只说她不要生日礼物啊。”

徐趁着雪夜，一通敲门，是把迟烈从家里拽了出来。

迟烈不咸不淡：“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自那天后，蒋雁再也没从温凝的口中听过“我想爸爸”这句话了。

“真的。”

“什么你跟她？”迟烈气得直摇手：“我妹妹看不上你。”

“！”迟烈哭笑不得，搡了他一把。

迟烈叹息：“行了，她就是这样的。人家女孩子拒绝人是‘你很好，是我不上你’，她呢――”

温凝越活越滋，可了劲儿的造作，该花温锐的钱手下绝不留情。

“阿雁，你要不带凝凝搬去华庭住吧，孩子总想她爸爸的。”

徐才开口说了一句，就被迟烈骂断了：“徐！你他妈表白前能不能问问我？”

迟烈看他满脸不服气，一扬眉：“不信你今年过年来我家，我让她当你面叫我一声哥。”

徐瞬间哑了火，声音低哑：“哥。”

她吃过亏，所以再也不想期待一个人了。

他凑近说：“要不从老爷子桌上偷包烟来给你消愁？”

迟烈好脾气没恼，笑的贼兮兮：“怎么着，咱们徐帅一脸西子捧心之态，这是受了情伤了？

在那个年代，私家车还不多见。温锐因为生意顺风顺水，早早就买了辆桑塔纳代步。

“送过去给他带，他忙着生意谈恋爱，还不把我的宝贝丢给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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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冷冷一句‘我对你没兴趣’，言简意赅，是够伤人的。”

昏昏睡的温凝听见了，咚咚咚欢快地从客厅跑进厨房，撑在窗台边眼巴巴地张望。

“别，去偷罐啤酒吧。”

徐啤酒罐往地上一搁，站起：“我跟她的事凭什么要问你？”

蒋雁冷哼了声：“我不去！是他心野了，凝凝天天就在家里，他都多久没回来看过了？”

这一场失败的告白后，倒霉的是迟烈。

辕叹了声气，把蒋雁拉回了卧室。

……

邻院的狗都吓得叫了两声。

温凝了鼻子，沿着橘色的声控灯，步履轻缓走回了家。

可黑色桑塔纳上下来的是另一对父女，年轻的父亲高高举起了女儿，笑容明朗满足。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楼下终于有轿车发动机声响动。

“徐你给我记住了，冰激凌化开可就是糖浆了，欺负了她我妈得让你好看！”

徐一使力把啤酒罐扁了，一脸劫后余生的梦幻和惊喜。

这下轮到迟烈不可置信了，颤着手指着他说：“不是你臆想的吧？徐我可告诉你，有的病早发现早治疗啊。”

她对着泛黄的老旧窗花，轻轻叫了声，终于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