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青。

――我太笨了老师。

陶函：

――直接问啊，不然呢。

――在？

陈珏：

陶函手动手机，看见了自己新加的那个小孩的微信。

――今天的题，不是要问我么，弄清楚啦？

――骗你干什么，真的呀。

――给你听首歌，我偶像的歌，晚安。

――[分享歌曲]

陶函：

陈珏过了两分钟没有回话。

――还没，之前不知怎么开口……

陈珏发了题目，陶函又仔仔细细给他讲了一遍，还顺便给他复习了一下今天的课堂内容。陈珏对所有需要计算的东西理解都很费力，但记不错，理论都背得很熟。

――没有。

――是啊，谢谢老师。

陶函：

陈珏的微信像和他一样，白白的一只猫。陶函想起晚上球场的那一幕，手撑着，犹犹豫豫的。

――[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自从上一次吵架之后，他俩就没怎么联系过，徐以青没什么别的表示，只是把朋友圈设置成了仅三日可见。

――吓到老师了，不好意思，我以为老师在国外会觉得这种事很平常才说的……

了澡，打开电脑查看今日的邮件，他看了两眼手机微信，徐以青并没有联系他。

――是啊，和系花吧。

哎，有什么资格想他，明明让他困扰和他吵架的是自己。

陈珏：

――怎么了老师？

si  m  i  s  h  u  wu.  c  o  m

陶函：

陶函把手机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看见陈珏躺着的消息。

陶函：

――啊？真的？

――嗯，很想谈，但我喜欢男的。

陶函：

――你呢，大学不准备谈个恋爱吗。

陈珏：

陈珏：

――？你给我发红包干吗，补课费？

今天徐以青在他的世界刷的存在感太多了，以致于他觉得此刻心被胀得满满的，把那些烦躁都消退下去后，他有点想他。

陈珏说着给他发了个红包:

“……这承认的有点快啊。”陶函自言自语，“弄得我都不知怎么接了。”

陶函打字：

――在的老师。

――怎么，出去谈恋爱了？

――你室友聪明啊，为什么不给你补课？

平时又不发朋友圈，设置三日可见，基本上等同于线都看不见。

――因为老师也喜欢男的。

陶函把手机退回了聊天界面，抬手了眼睛。

陶函：

――嗯，谢谢老师……谢谢你。

陈珏几乎秒回：

――他今天不在，最近晚上也不常在。

陈珏：

陶函：

他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还是戳开了猫。

陈珏：

陶函翘着脚，靠在椅子上，左手拿着手机瞪大眼睛看着。

陶函本来想回个晚安，抬手拿起被子喝了口水，看见那歌名的瞬间全了出来。

――好了，很晚了，你休息吧。红包退回去，改天帮我去抢鱼砂锅吧。

陈珏：

陈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