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子，只得深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出了房间。

她抱得紧，霍笙一时挣不开，只得半拉半抱地扶着她从坐垫上起来，下了矮榻，问她：“能自己走吗？”说着就试探着松开她。

霍笙的确是与霍郯长得颇为相似，不然当初阿练也不会一见到他就觉得亲切。眼下她醉酒认错了人，霍笙觉得可以理解。

霍笙替她盖上锦被，顺势在榻边坐下。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声音有些熟悉。

霍笙的视线随她动作一转，而后定住了，再慢慢往上，看着她因醉酒而变得红扑扑的一张脸，与平日冰雕玉琢似的白大不相同，纤长的睫微微卷翘，在眼睑投下一圈淡淡的影。

清晨醒来，阿练有些惊奇于自己居

推门走进去，将阿练放在属于她自己的榻上。

然而他自己却很清醒。

他忙起，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逃离了阿练的房间。

这小女郎许是醉得深了，不知自己在些什么。依照霍笙对她的了解，阿练应是在向他这个兄长撒，而且是无意识的。

夜已经很深了，霍笙抱着阿练，穿过一盏盏夜风中飘摇着的灯笼照明的甬，来到一扇溢出昏黄烛光的门前。

他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了。

霍笙的子顿时僵了下。

霍笙如梦初醒，像是有些被到了似的将手收回，拍了自己一下――你也喝多了不成？

霍笙无奈地望了望天――造孽啊，闲着没事灌她酒干嘛？

他吓了一，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听到了阿练的呢喃。

阿练费力地抬起，琉璃一样的眸子半开半合，醉意像是薄雾一样在眼中弥漫，掩了一片星光。

阿练不知何时又陷入醉眠之中，安静地躺在榻上，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所觉。

许是有些热，阿练不耐地将双臂伸了出来。那双莹白的小手就覆在被子上面，在烛火映照下泛出玉色的光泽。

然而阿练双无力，子一就要往地上倒，霍笙又忙环住她腰，扶住了她。

20.央求

他仿佛受了蛊惑似的，伸出一只手，想要去一那绯红的小脸。

霍笙猝不及防，只觉一阵甜醉的芬芳扑入鼻中，就已被她环住了脖颈。

手指近到距她脸颊方寸之地，却突然顿住了。

星光里倒映着一个熟悉的影，阿练忍不住扑上去，喃喃地唤了一声：“阿爹，你回来了？”

未想霍笙毫不留情，一点也没有让着自己的意思。

……

阿练还有点迷糊，不过隐约听懂了他的意思，于是将醉得晕晕乎乎的抬起来，双手仍环在他脖子上，看了他一眼，却突然笑了：“……你是哥哥。”还有些口齿不清。

她其实酒量很一般，饮过几杯之后，还没撑到将话说出口，就已先醉过去了。

阿练很自然地歪靠在他怀里。

于是那伸出来预备将她推开的手就顿了一下，而后改为轻拍她的背：“醒醒，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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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将脑袋埋在他脖颈，像只小狗一样用鼻子在他肌肤上蹭了蹭，又唤了一声：“哥哥……”

阿练应该也是看出了霍笙的心情很不怎么样，故而缠着他玩乐，想要将他哄得高兴一些，而后再趁此机会央他带自己去巫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