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他妈别抽这么多，一天两三就行了，别过分啊。”

“哥，你上辈子是公主吧。”

他扛着我走到敞开的窗边，拍拍我的屁：“这个弟弟坏了，扔了再买一个。”

他伸手过来拨我，被我抓住右手把紫檀珠子套了上去，随后手指相扣叫他脱不下来。

我哥站起来舒活舒活骨，双手撑着桌沿，叼着烟要我给他点。

没想到突然天旋地转，我被翻了个个儿，等我意识清晰已经被他扛到肩上。

“干什么。”他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我嘻笑着把下巴放在他肩。

“哥下手重了。”他碾灭烟，无聊地剥开过滤嘴撕里面的絮，“但你得长记。”

“乖宝儿，借个火。”

我掐他脖子：“你妈的我没让你帮我徒手判卷子！！”

“好好好好消消气。”我哥搂着我脖子把我勾回他边，捡起铅笔教我，边画边讲。

他起初没什么反应，但当他看到我手上着另一串时，肩膀僵了僵，眼神忽然变得不安。

理综卷，哎哟一声拿起来翻看：“我天，学习呢？不像你啊……该不会真想考个前五十好上你哥吧？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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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他指的是哪儿，脸已经不了，脖子上的掐痕本就不重，现在痕迹已经微乎其微，屁里有点疼，上被他打出来的淤青也没消退，我被他弄得遍鳞伤，尽是我自作自受。

光线消失后的黑暗里，我摸索着抓到我哥，从背后抱住他脖颈，亲了亲他发的耳朵。

他又想伸手拿烟，我按住了烟盒。

我趴在书桌上听，他搂着我肩膀，另一只手在纸上写写画画，书房只开了一盏桌上的台灯，铅笔的影子跟着笔尖行走，在被光照黄的纸张上发出沙沙的脚步声。

“放屁。”

他笑起来，让我想把那两颗笑个不停的虎牙掰下来他鼻孔里。

我讨厌他起哄臊我，我承认我没我哥聪明，我妈生我俩的时候把脑子全给他了，到我这儿不够了拿面团凑了半个，我讨厌学习，就这种学完了不知干什么用的破东西，我居然还不会。

“歇会儿。”我坐到书桌上跷起。

一烟罢，他打破寂静问我还疼不疼。

“干，放我下来。”

“提神，不然扛不住。”我哥从我校服兜里摸出打火机，自己点上了，转靠着桌沿轻吐了口气。

我朝下抱着他的腰大声叫唤：“你敢！我别往前走了！不闹了！陈星哥搬家让我去拿回来的，我之前真不知！我没故意瞒着，我也今天刚拿着的

看来我哥终于选择放弃撒谎，视线落在墙角那盆龙兰上，不与我对视。

“哥，我愿意。”

我哥扫了几眼我的选项，摸着下巴说：“啧，光化学就错仨。”

“哥不是不疼你，那天确实……”他想起什么似的转过，我提着他那串紫檀珠子在他眼前晃。

我哥皱起眉，虎牙收进抿住的嘴里，关了台灯转离开。

可能我哥讲得比学校老师明白，也可能我只爱听我哥说话，他给我讲完了整套卷子，我居然都听懂了。

我哥靠得我很近，半垂着睫，几双眼细褶时深时浅，他专注盯着题目，眼睛里只映出一张卷子，我贸然挤进他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