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拆封人员举了一幅画来到克里斯面前给他过目，旁边的清点记录人立刻念了展品的名字。

青年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克里斯和秘书的背影，低低嗤笑一声，转往外给克里斯找早餐去了。

早上九点三十五，拉维剧场后台储物间。

略凑近他低声说：“我太太买的新帽子，我可不敢抱怨她为什么不记得我的尺码。”说完秘书又退回车边，将手杖递给刚下车的克里斯，“您直接去看封存的仓库吗？我让人给您去买份早餐吧？”

克里斯岁平日也冷冰冰的，却不比今日易怒。青年暗想着，难不成是预告函给他的压力太大，所以其实是在紧张？

秘书看了一眼匆匆赶来的青年，低声：“九点半的时候看了表，估计要训你迟到。”

“不用。”克里斯接过手杖点在地上，正经严肃的礼服套在他上，使他更显冰冷且不易亲近，“直接去封存仓库，清点，准备开封。”

秘书在后面用食指了他的后腰。

面对青年的自说自话，克里斯这回连目光都不施舍了，径直往剧场里走。秘书看是这个反应，把糖往口袋里一，挥手示意青年早去早回。

这种审犯人一样的口气，也难怪拉维剧场里大家相互看谁谁像怪盗了。青年微微一笑，一手早餐一手干净抹布举给克里斯看：“现在连清洁人员都不得靠近这一片区，我只得先找好清洁工了。当然，这并不是说您在这吃早餐会弄脏……”

判定人类反应这种事，青年实在太得心应手，可他的目光才刚停在克里斯上，克里斯就侧过脸：“九点三十到九点三十五，你在哪里？”

克里斯挑眉看他，显然不打算理会这些废话。

为了方便上台展示，现在拆封清点之后的拍卖品不会再封装回去了，只会留一层布或者罩子防灰防刮。青年来到现场时，已经拆了两个东方来的瓷，拆封人员正小心地把包装放到门外堆放。

“这是我今天的建议。”即便克里斯不接自己伸出去的糖，青年也不显尴尬，他抓起秘书的手把糖盒往里一，再接再厉，“那我就去了？离这不远，一刻钟就回来。”

青年在询问这些专业人员后，就着拆封人员的动作了画框。

“还是吃点早餐吧？我去买。拍卖下午就开始，我怕一忙起来连中午那餐您也顾不上。”青年在旁边插话，顺便掏了那盒薄荷糖出来，“也不必担心吃东西之后口气不好。”

“包装又拆卸，就怕给这些名贵物品落灰，不是吗？”青年讨好笑，“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封装仓库里的灯光并不亮，但小礼帽着蓝色长裙的少女在画里端着茶杯，落于众人眼中似乎在闪闪发光。虽然大家的表面上都装得平常又轻松，但谁不知这幅画就是今天的重

拆封工作稳步推进，青年时不时帮个忙，终于拆到了

秘书也接了早餐——面包和水——过来劝他的低气压老板：“您先吃早餐吧？只是往后退两步，不会中断清点程的。”

要说克里斯确实比来灰尘的青年还多余，原本拆出来就清点的东西还要递到他面前过一。可就算他边吃面包边看，也不减半分气势，更没人敢嘲笑旁边帮他拿水又拿外套的秘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