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小笼包声名在外，吃起来也是鲜香味美。

骆蒙翻了个白眼。

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听力和说话的能力，无法会这大千世界的优美旋律，也无法表达心底的万千情愫。

唐煜生夹起一个小笼包，在醋碟里蘸了蘸，教育她：“要一口包才好吃。”

这家早餐店是一家夫妻店，老板娘忙前忙后地收钱、点单，老板在后厨忙着准备餐食。

好一会儿，唐煜生才幽幽地说：“。”

她以正主的气势看过去，结果就对上女孩不屑的目光：“原来是女朋友啊！”

为了验最纯正的宁城早餐，特意选了路边的一家苍蝇馆。

女孩走后，骆蒙有些气鼓鼓的。

原来是聋哑人乞讨。

骆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忍不住问：“不吗？”

唐煜生点了小笼包、豆腐花、白煮和几样小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整桌。

两人正吃得尽兴，视线中忽然出现一张白色卡片。

女孩穿着朴素，前挂着个小包，扎着两个麻花辫，一双大眼黑漆漆的。

因为是苍蝇馆，老板娘忙忙碌碌，也没这闯上门的乞讨。

她用手肘推了推唐煜生：“哥哥，你很受欢迎啊！人家看到你的脸，连聋哑症都好了。”

骆蒙没忍住，大笑出来。

女孩没羞没臊的，转手将卡片进口袋里，毫不客气地在唐煜生对面坐下，眨着眼睛问：“哥哥，能加个微信吗？”

她问：“你怎么会说话了？”

虽然此时才六点多，但宁城早已陷入喧嚣。

唐煜生：“……”

他讪笑，夹了个小笼

女朋友三个字一出口，让骆蒙有了几分自信和满足感。

唐煜生哑然失笑，就又听女孩说：“哎，我刚才是生活所迫。其实我健康得很，真的。哥哥，你看能加微信吗？”

骆蒙小小一口咬下去，鲜美的汤汁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唤醒整个味。

两人牵着手在路边溜达。

唐煜生和骆蒙同时抬，顺着卡片往上看，一个白皙干净的女孩出现在视线中。

念及此，唐煜生动了恻隐之心。手刚摸上钱包，想掏钱给女孩。结果女孩竟忽然开了口：“小哥哥，你好帅啊！”

这话里的酸味，唐煜生是听出来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两人在店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骆蒙：“……”

他坐在骆蒙边，替她挡住外面的视线，然后给她倒上醋碟，又递了双筷子给她：“吃吧。”

女朋友不高兴了，那自然要哄啊！

敢情是个女骗子，还是个好色的女骗子！

唐煜生下巴抬了抬，对女孩说：“看到没？我女朋友在这儿呢！”

骆蒙又看了一眼卡片，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她是聋哑人。

机场了。

女孩撇撇嘴，讪讪地走了。

说完他将整个小笼包进口中。

定睛一看，卡片上工工整整写着几行字――“我叫张春芳，今年二十岁。小时候因为一场医疗事故成为聋哑人。希望您能伸出温的手，帮助残障人士。”

得他都说不出话了。

上学的、上班的，开车的、走路的，人人都行色匆匆。路边商贩支着个摊位，叫卖早点。虽然天寒地冻，整座城市却在这样的烟火气中逐渐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