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正要离开的晓丽和她母亲，都呆了。循声看过去。

好不容易，才见许措从校门出来。

后面几步。

快1点，校外停留吃饭的学生已经稀稀拉拉。

南栀见他这表情，立刻有不好的预感，刚张开还来不及警告什么，就听许措声音放开地说――

嗤。

赵品言搭上许措肩膀，“发生什么好事了？一趟回来表情都变了。”

“……！”南栀捂住嘴吧，恨不能把呼藏起来。发麻地使劲闭住眼。

南栀抿得失去血色，却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理。

许措低下脸，认真地看了南栀两秒。“可是，我们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许措反而心情不错，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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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调子慢吞吞地说，“那你要我怎样啊？”

南栀低压着眉站在原地。

许措见她表情，眯眼看着走到门下的有影子。南栀赶紧把锁再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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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措扯着嘴角，尖脸颊，呵了点笑，“就吃了颗糖。”

他弯，漆黑的眼睛在微弱的阳光里，“你允许我觊觎的，忘了？”

南栀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手心着画册。“可是，也不能这样的事。”

晓丽的声音。

校门外，赵品言、鹿皖一群人等得心急。他们商量好下午一起翘课去溜冰、晚上玩乐一顿，心情都很迫切。

“……”耳心被弄得很，南栀盯着他。

“姐姐，你脸好红。”

嗬。许措偏,觉得多此一举。满脸无所谓。

“我喜欢这种感觉,偷偷的。”

南栀脸色难看地回，语气竭力克制得比较平和，“你以后别这样了。”

“刚才咖啡屋那样。”

“……”

许措手扎在兜里，上是蓝色有白线条的阿迪达斯的运动外套，帽子罩着。眼神看着前，浮上笑。

南栀攥紧门锁,一刻不敢松手。许措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反而低下,靠近她耳边耳语：“姐姐，好玩吗？”

南栀铁青着脸，口抱着画册，埋往校门口走。

“你嫌我们烦,就把成绩再考好点！这上都要高考了。我都让老师把你调到年级第一前面了，你看看人家整天怎么学,你照着啊。”

许措偏笑了下，再回脸来是满眼漫不经心。

许措走远，手越过肩往后敷衍地一挥。

现在中午，路上没什么人。

“……”

乌泱泱的一群人，簇拥着他朝校门的反方向走了。

他满脸讽刺地笑，“像小时候那样，喜欢你就缠着让你给我买糖，陪我打游戏？还是再用考一次倒数或者听你一次话，就去游乐园哄我？”

空间封闭，低沉笃定的叙述有些许回音。

南栀轻柔地瞪他，抿抿，不敢出声。

隔间外，晓丽母女还在聊――

“那人家南栀就是聪明啊，我学的时间比她还长呢。”晓丽抱怨，“就知怪我。你们怎么不把我生那么漂亮点呢？”

他笑，站直，居高临下地俯视，“姐姐，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也是个男人。”

他跟南栀走到教学楼边的树荫下。

因为，似乎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