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两分钟，他就跑进了厕所里，美滋滋地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自拍发给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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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不是谁，开了刀之后又经历了几个月的折腾，能力好才奇怪呢。

恢复上班之后，褚年第一个感觉是自己的力确实连自己怀孕的时候都比不上了。

“我从前也没那么糟吧？”被夸奖说是“大变”的褚年心里还有点委屈。

褚年看着自己的亲妈，叹了口气：“您想给孩子送衣服，还想干什么？”

发完了消息，他站在厕所里和镜中的“自己”面面相觑。

四月草长莺飞，五月姹紫嫣红，六月的一天，褚年早早下班，用小车子推着已经五个月大的小褚褚出门散步。

“太傻了吧？”他说自己，“你别忘了，你要是让她知你现在……嘿嘿嘿，我给我喜欢的人发给照片怎么了？几张照片能看出什么来呀？”

晚上睡觉之前，他用起了面。

看吧，你喜欢的衣服牌子，还有据说比之前好很多的你自己，会不会开心一点？

“真蚕丝织出来的绸子，我给孩子了两套小汗衫小子，过几天热了正好穿，孩子不起痱子。”

他甚至还给自己买了新衣服，之前春节的时候，他的新衣服是余笑给他买的，墨绿色的针织衣裙和驼色的羽绒大衣，外面有一条红色的围巾。

“我没想干什么……”褚年的妈妈看了看四周，略一低，眼睛已经红了，“你们之前把事情在亲戚面前都撕扯开了，你爸就干脆跟我撕破了脸，搬姓杨的那儿去了，结果上上个月又被姓杨的儿子给赶了出来。

“余笑，我就来看看我孙女！”

发消息的时候，褚年心里美得如同过了蜜。

他转就推着孩子往回走，他妈却追了上来。

刚走出小区门口，褚年就看见了自己的亲妈。

过了一会儿，他又自言自语：“那我可以抱着小褚褚一起拍照发给她呀，她爱怎么想怎么想，想我是用孩子威胁她也行，嘿嘿嘿。”

姓杨的儿子弄了什么保健药到卖，上个月不知怎么就又让他回去了，然后呢，你爸也是迷了心了，天天

褚年把商标用手机拍了下来，去商场买了十几件这个品牌的春款。

小小的素绸衫子在初夏的风里飘着。

“完了，你没救了。”

“妈，您别这样，我们都已经怕了！”

“不是，我就，我就看看。”褚年的妈妈放下肩上的袋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两件小孩儿的衣服。

人靠衣装，有了妆容和衣服的加持，褚年刚一回职场，就让小玉惊呼他果然是当了合伙人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行。”见自己的亲妈拦在了小车前面，褚年用自己的挡在了孩子和她之间。

傻笑完了，他又一拍自己的额。

这样的情形，就一直反复着。

笑的。

为了遮掩脸上的黑眼圈和略显憔悴的色，褚年用起了傅锦颜之前送她的护肤品和化妆品。